肖婼致不好意思地伸手挠了挠脑袋。
抬眼看着赫连境的表情,干笑道:“不知道啊。”
这样的答案,让在场几个人都沉下了脸色。
“不知道?”
赫连境的声音在这时候不悦地响了起来。
“你刚刚……”
赫连境也被她这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给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颤抖着手,指着床上的赫连云,开口道:“你刚刚不是在给他治伤吗?”
“是啊。”
她很无辜地点点头。
她是替他做手术了,咋滴了。
她又不能保证那小破孩在手术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什么感染。
这里的“手术”条件那么差,能怪她吗。
再说了,她就会这一个单一的手术,又不代表她会把脉不是吗。
挠了挠后脑勺,她指着床上的赫连云,很无辜地开口道:“可是我不知道玫瑰她儿子现在是痛晕过去的还是挂了。”
说着,还是很无辜地眨了眨双眼,看着赫连境。
皇姨夫啊皇姨夫,虽然您是皇帝,可您也不能这样为难人啊。
救人非要救活的话,那天下当医生的不都成活神仙了啊。
那地府设着干嘛用滴?
这个问题,她也只有胆子在心里问问。
真当着皇帝老儿问出口,她的脑袋就准备找块风水宝地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做人,做女人,做古代的女人,做古代皇家的女人,难啊。
做一个古代皇家女人还外带有一个精神扭曲到极度变态的老公。
更他妈是一件惨无人道的事情。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