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掅的嘴角勾起。
南宫少爵靠在高尔夫球车上,高居临下地睨看白华天
如果不是因为白妖儿,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见他。
见他终于搭理自己,白华天哀求问:“要如何您才肯原谅我的罪行?”
南宫少爵轻蔑一笑:“你们的酒店建设太丑,有碍观瞻。我拆了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当然是南宫少爷说了算。”白华天在烈日下跑得气喘吁吁,“您知道跟您比,我连蝼蚁都不如,就算倾家蕩产赔你在您眼里也是毫毛不值……”
南宫少爵冷哼一声。
白华天吓得腿软,跌跪到草地上,又慌忙爬起追上:“南宫少爷……这座酒店碍了您的眼睛,我受惩罚是应该的。别说您拆我一幢酒店,就是全拆了我们白家的产业,我也别无二话。”
南宫少爵收敛了笑意:“你倒是提供了一个好主意。”
白华天傻眼:“黑帝……大人,您不会真的要拆掉我们白家所有的产业?”
“三日內把酒店建起来。我再拆。”
“这……”
“三日內若没能建回原样,就拆白家的产业,如何?”他微眯着眼,表面一副好商量的语气,实则不近人掅到极致。
白华天腿一软,又跪了,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没缓过劲来。
为什么整个市里那么多的公司、酒店,偏偏就他白华天倒霉,撞到帝王手里。他的酒店哪里丑了,怎么就会碍了南宫少爷的眼睛呢?他想不明白,却也不敢再多求饶。
高尔夫球车一路碾过草地,在宽阔的平路停下。
南宫少爵走下来,戴上防护眼镜和手套,神态凌厉且不可一世。
白华天老泪纵横,豁出老命过来哀求:
“南宫少爷,三天內无论如何也建不起来啊!”
“这不是我该考虑的。”
“黑帝……”
“送客。”
南宫少爵挥了球杆,看着球意料之內的进洞。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事都是他可以主宰的。没有人可以忤逆他
如今,只有白妖儿敢例外。
白华天跪在南宫少爵脚前,面色苍白哀求,甚至不断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