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下去吧!”
柯浩然背负着双手,站在悬崖上,对身后的君莫,淡淡的说道。君莫自然不好意思在这里打扰小师叔的悟道,他将竹篓内部的生活物品送到悬崖上的峭壁间的洞穴内,对着柯浩然的身影微微鞠躬,然后缓步下山。
柯浩然没有动,他站在悬崖畔,感受着山涧当中循环往复的气流,微笑不语。
书院后山,依旧平静,夫子依旧喜欢在茅草屋下和读书人下棋喝酒,只不过他们两个人时不时的回向悬崖上看一眼。修炼到了夫子这样的程度,实际上早已经能够运筹帷幄,妙算千里,能知道身前五千年,身后五千年的事情,可是他依旧表现的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
“你还是有些担心?”
读书人看着夫子,笑着说道。
“是啊,我还是担心!”
夫子饮了一口青花瓷,微微叹息道。“我这个师弟,天纵奇才,在天赋上面超越了我许多许多,但是他太过于锋芒毕露,总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啊。”
说柯浩然锋芒毕露,这不是夫子第一次说,也不是第一个人说。当初在道门知守观何足道就曾经说过柯浩然太过于锋芒毕露。后来在宋国的小镇上,酒鬼和屠夫也这么说过。
要不然,天下人也不会称呼柯浩然为疯子。
“锋芒毕露有什么不好,只要他还在知天命巅峰,它也奈何不了他啊。”
读书人抬头看天,万里晴空依旧平静,隐约能够看在湛蓝晴天下的依稀流云。
“天意,诚然不可测!”
夫子也抬头看天,不过他的意思,却和读书人截然不同。
“哈哈,没有想到啊,你现在越来越有酒徒和屠夫的气质了。”
读书人嬉笑道。
“你不也是一样!”
夫子反讽刺道。
“我可不是修行者,我躲在这里看闲书,莫非昊天也不允许?”
读书人反驳道。
“昊天肯定不会允许有你活的这么久的人物存在。”
夫子说道。
两个人一番争执,谁也不肯让谁。说来
也奇怪,在大唐帝国,没有任何人敢对夫子不尊敬,就算是大唐帝国的皇帝陛下,看到夫子也要尊敬的叫一声老师。
书院后山的李慢慢,君莫等自然更不可能和夫子起争执,他们看到夫子就好像是老鼠看到猫一样。
也只有读书人,每每能够和夫子唇枪舌剑,而且每次都不落下风,搞得夫子很郁闷。
两个人在茅草屋当中喋喋不休,而在清湖水畔,阳光倒影下,湖面出现余帘小小的身影,这个时候的余帘,身材依旧很小,喜欢在脑袋后面扎上一个马尾辫。
她站在清湖畔,背负着双手,看着自己的倒影,一动不动。
清水湖畔的鱼儿,自从余帘身影倒影到湖水当中,都远远的躲开了。二师兄君莫养的一只大白鹅,也游到了湖水的另外一边,似乎对这个余帘也颇为畏惧。
正在这个时候,湖面有风起,李慢慢的身影来到了湖水畔,和余帘并肩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