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和死了,本是两个对立的名词,代表着生命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状态。但是这句话在屠夫的嘴巴里面说出来,却并不显得怎么荒谬,甚至于格外的有内涵。
“是啊,我们活着也是死了。”
酒徒饮了一口酒,仿佛有些失魂落魄。他的目光从晴天当中收回来,落到了地面上的那一柄青锋剑上,“柯浩然的这一柄剑,到底是不同凡响,我们切收起来。”
酒徒伸手握住了青锋剑的剑诀,他想
要将这青锋剑从地面上抽出来。
“奇怪了。”
酒徒用力拔了一下,便觉得这青锋剑好像是和地面生长在了一起,他是无距亦无量,尤其是这无量境界,便是代表着没有极限的意思,他的力量,便没有极限。
就算是一座小山,酒徒如果想要给挪动的话,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可是,柯浩然的青锋剑,就这样钉在大地上,任凭他如何用力,始终是纹丝不动。
“我来。”
屠夫看着酒徒的动作,嘿嘿一笑,如果说论起来力量,酒徒尽管是无量,但是和屠夫比较起来,这无量依旧显得有些薄弱。屠夫长年累月的在肉铺当中杀猪,他的剔骨钢刀有有千金那么重。
屠夫向前,伸手握住了剑诀,只是他咬紧牙关,用出来吃奶的力气,依旧无法撼动这青锋剑一丝一分。
“好奇怪啊。”
屠夫有些失望,他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来一抹的困惑,“柯浩然肯定是遭到了天诛,决然是没有可能再度活下来的,这柄青锋剑,便是没有了主人的东西。”
“我们为何还驾驭不了?”
“你当然驾驭不了了。”
回答屠夫的,不是酒徒的话,而是一道非常平静的声音,这声音无限的悠长,其中夹杂着浩瀚文明和史诗一般的味道。世俗当中,能够有这样气势的人物,便只有一个。
大唐,书院,夫子!
夫子衣袂飘飘,出现在了酒徒和屠夫面前,出现在了柯浩然的青锋剑前面,他看了一眼有些紧张的酒徒和屠夫,神情略微有些冷漠的说道,“你们两个不躲在小巷子里面,却来觊觎我师弟的东西?”
夫子神情平淡,但是却又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如果说柯浩然之后,酒徒和屠夫在这个世间还有忌惮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夫子。强大到了夫子这样的程度,在酒徒和屠夫面前,便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难以逾越的原因便是这座大山上面连接着青天,有天那么高。
酒徒和屠夫都有些紧张,两个人对视一眼,酒徒挪开目光,再度看着夫子说道,“柯浩然已经遭到了昊天的诛杀,你这个当师兄的,现在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听到酒徒的问话,夫子一阵沉默。
半响,他才看着脚底下的青锋剑,神色有些暗淡,“可能我也是一个懦夫吧,我终究是没有勇气拔剑向天啊,师弟他终究是比我强出来不少,我不如我师弟。”
“一切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