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正经工作,已经不算追星了,是个娱乐公司,给艺人做助理,就是民企吧,不过企业发展的挺好,我工作也很开心。”沈渡一时不知该如何向老干部爸爸描述现在的娱乐产业,毕竟让一个踏踏实实坚守了几十年实业兴邦思想老同志去感受现在某些第三产业的暴利,有些困难。
“啊,公司叫什么名字?”
“辉藤娱乐。”沈渡答。
老干部顿了一下,若有所思,“藤蔓的藤?”
沈渡惊讶,“您知道?”
“老板姓吕吗?女的,现在应该也40多了。”
“是的,叫吕蔓青。怎么,难道认识?”
“还真是巧了,我还真知道这个人,”老干部眼中划过历尽沧桑的小得意,“咱们滨城十几年前招商引资,她就是当时过来的,处事老道,一方面拿着银行的贷款建楼盘,另一方面把房产卖出去后再还钱,为人处事八面玲珑,在滨城和周边几个城市做了一遭项目,3、5年就得名得利,是个厉害的角色。”
“十几年前,她那时也就20多岁,就又这样的机会?”
“她当时是一个高官的儿媳妇,多少还是有一些助力的,”老干部接着说,“按理说她也是应该避嫌,但她先生似乎对她十分宠爱,想必高官也是默许的吧。”
“啊,原来我的大老板还是房地产起家,现在倒是改行了,但我听说她现在是未婚状态。”沈渡继续八卦。
“唉,政商关系一直以来是笔糊涂账,里面利益复杂,不是几分感情就能平衡的,我就不做什么猜测了。”老干部做了总结。
“也是。”沈渡狗腿。
“所以你现在对名利都无所谓的性子也挺好,不招灾祸。看看你哥,傻人有傻福,过的不也挺好吗?”
“有您这么说儿子的吗?”
“话说回来,既然你有钱用,就常回家来看看,哪怕只住一晚呢,好歹这是你家,别让我们总也见不人影。对了,给我准备几条中华吧,要软包的。”老干部提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