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来不及闪避,只得硬生生承受这一击。棍头重重砸在蛇颈背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虽然活了几百年但也没有钢筋铁骨,大蛇痛得发出尖锐的嘶鸣,身躯疯狂扭动,尾巴像鞭子一样抽向皇甫流云。
皇甫流云敏捷地纵身一跃,避开蛇尾的横扫,洞内的柱子却不堪重击,被逐一扫倒,尘土飞扬间。
大蛇的攻势也变得迅猛了起来,动作愈发灵活,灵活的身躯不断纠缠,令他的棍法难以完全施展。
“小和尚,退后!”岳清澄的声音从旁传来,“它的动作加快了!”
皇甫流云却露出一丝笑意,“哼!郡主,别急,这条蛇还没尽全力,我倒是想看看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说罢,再次摆开架势,镔铁棍轻点地面,身形如游龙般靠近大蛇,双方激烈缠斗,洞内的气氛也逐渐紧张到极点。
终于,皇甫流云抓住了机会,在大蛇再次张口扑咬的一瞬间,他猛地转身,镔铁棍由下至上撩起,重重击中了大蛇的下颌。
大蛇被这一击打得仰头后退,露出了腹部的空隙,“就是现在!”皇甫流云低喝一声,猛力跃起,镔铁棍如劈山般直落,正中大蛇的七寸。
随后反手又是一棍,只听“咔嚓”一声,蛇骨被打得断裂,幽蓝大蛇翻滚着,皇甫流云喘着粗气,稳稳站住,将棍子搭在肩上,回头朝众人笑道:“看你们的了。”
女卫们拎着硫磺迅速冲上前去,青菀高声呼喊道:“南星姐,苏姑娘把烧着的木柴扔过来。”
硫磺随之被点燃,迅速蔓延成烈焰,大蛇在火光中疯狂扭动挣扎,整个洞内充满了刺鼻的气味。
洞内刺鼻味道显然是不能待了,整个岛都充满了硫磺味道,各种异兽也开始骚动起来。
看着地上卧倒碎裂的柱子,岳清澄掩着口鼻,咳了咳:“味道太大了,柱子都倒了,这里可能会随时坍塌的,我们还是准备准备撤离这里吧!”
金宝儿抓住她的肩膀,冷静地说道:“慌啥?别自己吓自己,进洞就看到了柱子并没有连着洞顶,只是用来辅助匠人们施工用的,不会塌。”
静坐一旁的皇甫流云嘴里念念有词超度大蛇,站起身来,看着烈焰烧灼的大蛇,说道:“这畜生即使不烧也活不成了。现在这里呛得难受,我们去里面的内洞吧,只不过那里又湿又冷。”
南星闻言眉头微挑,显然对“内洞”一词有些疑惑:“还有内洞”
皇甫流云点了点头,抬手指向一旁隐约可见的另一条通道:“嗯,有的,你看这烟都不去里面,里面风很大,晚间看几个姐姐围坐在那边讲故事的讲故事,听故事的听故事,不听故事的在那边收拾。”
他说到这儿,抬头看了下苏梅,继续说道:“不收拾的姐姐在睡觉,便不好打扰,只能坐下来一起听了,听了半夜看大家都困了,里面阴冷潮湿也没好讲。”
皇甫流云不愧是个小和尚,每句话都要人得想想才能明白,金锦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挥手打趣道:“你这小和尚,啰里吧嗦的,你就说看我们在听郡主讲事,没来得及说就是了。”
这一语倒是惹得众人都撇嘴笑了,“哎呀!”金锦儿突然歪了一下身子,险些摔倒。
皇甫流云眼疾手快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住她,对着金锦儿上下打量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不由得问道:“锦儿姑娘,怎么了?”
金锦儿眉头深锁,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娇软道:“脚崴了走不了,刚又被苏姑娘踩了一下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说完更瘫软了,向皇甫流云身上倚去,金宝儿一脸鄙视的神情:“锦儿,你这又闹哪样?坊内跳舞崴脚是常事,你不早就习惯了么,这会发什么癫况且在上面摘果子也没见你有啥异样啊?”
金锦儿听她这一番揭短,登时有些不快,气哼哼地喊道:“姐姐,人家刚被苏姑娘踩了嘛!好疼啊!”
她嘴上抱怨着,却转过身去,用略带几分柔情的目光看向皇甫流云,语气更是娇滴滴的:“还得劳烦小师傅扶我过去了。”
皇甫流云打了个寒颤,脸都泛红了,他别开目光,结结巴巴地应道:“你……你别这么说话!我、我扶你过去便是。”
岳清澄立在一旁,看着金锦儿的一言一行,眼中却浮现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