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尘师傅摸了摸他的头,和善的说道:“规矩,规矩最重要。你们每人都有份,不必抢食的。”
正说着,谢忘川端着粥,和饺子走了进来,陆青峯看着狼吞虎咽的二人,直咽口水,觉尘师傅蹲下身子抱起他:“不要看了,师傅带你去吃!”
寺院斋房里,监院师傅正忙着为众僧分发食物,一眼瞥见陆青峯,忍不住揶揄道:“这不是刚自己打了一碗粥跑掉的孩子吗?”
觉尘师傅微微低头,带着歉意说道:“刚才是让他给病中的师弟送饭,还请监院多担待。”
监院师傅轻哼一声:“那排队等着吧!”嘴上语气虽然不善,但手上递过来两个饺子,还是让陆青峯脸上有了笑意,甜甜的回应道:“谢谢寺监师傅!”
夜幕降临,寺院静谧,三人围着炉火,听觉尘师傅讲起泉州南少林月空师傅伏击倭寇的故事。
觉尘师傅说到动情处,叹道:“年岁如流水,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新年呢?既然你们能在此相遇,便是莫大的缘分。从今往后,不论走到哪里,都要互助互爱,守护彼此。”
陆青峯默默点了点头,谢忘川却大大咧咧地用一只胳膊抱住少年:“师弟,别怕!有我和师兄在,就算以后我们下山了,也一定护着你!”
少年眼眶微红,低声应了一句:“谢谢……”声音却带着隐隐的哽咽。
这一夜,南禅寺里的油灯燃得格外明亮,照亮了每个人的心。
新年过后,雪逐渐消融,一行人赶回泉州南少林,寺外的梅花开始绽放。
少年身体逐渐康复,在谢忘川的撺掇下,觉尘师傅将他的名字皇甫渊,改做了皇甫流云,寓意“无论前尘坎坷,终能如云游于天际,心自澄明。”
南少林的院落宽阔,群山环绕,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少年逐渐融入了这片净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谢忘川、陆青峯和皇甫流云三个俗家弟子逐渐适应着南少林寺的生活。
清晨的钟声悠扬而绵长,敲醒了尚在梦中的三人,匆匆穿好衣服上早课,开始一天的修炼,大殿里香烟袅袅,晨光透过窗格洒在地面上,坐在蒲座上,心无旁骛闭目修禅。
禅修结束后,他们便会开始训练武艺,南少林的武学博大精深,尤其是那些高强度的体力训练和精细的武技,几乎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枯燥的日子,光着头的皇甫流云拎着根白莲杆假装是寺内弟子,混在棍僧练武的队伍后,跟着练习,动作总是跟不上,但他并不气馁,每日偷偷练习,不被其他弟子察觉。
谢忘川最喜欢的事却是劈柴,每日去砍柴,像是跟柴有仇似得,速度比那些寺里的师兄们还快,还多。
陆青峯的身子骨天生瘦弱,力量不如其他弟子,看着师兄们挥枪戟棍棒,而他唯一能舞动的只有轻巧的剑,尽管起初力气不足,但在觉尘师傅的指导下,他的剑法渐趋灵动,身形如燕,剑锋如风。
谢忘川,陆清峯跟着假和尚皇甫流云下山化缘修行,三人路过集市。
皇甫流云眼尖,发现前面行脚商的钱袋被贼人摸了出来,正要开口提醒,谢忘川上去就是一脚,踹翻了那贼人。
“敢偷东西?活得不耐烦了!”谢忘川喝道。
正说着,巷子里乌泱泱的涌出一群贼人,个个手持明晃晃的刀,将三人团团围住。
行脚商见势不妙,捡起钱袋撒腿就跑,连个谢字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