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蛮的武器?怎么会在这里?”族长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说话间,爆响声戛然而止,唯有那蓝光在火光中闪烁,犹如幽灵般若隐若现。
金宝儿心中一紧,看着那短枪,连忙解释道:“族长,这是我在兵器库里找到的,敖厉叔允许我们带出来的。”
族长转身看向金宝儿,继续问道:“兵器库?你去过敖厉家的密室?”
金宝儿点了点头,心中有些不安:“族长,我们昨天晚上去过。”
族长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敖厉,难道没告诉你们,那里是禁地?”
金宝儿摇了摇头:“敖厉叔并没有说。”
族长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断,接着说道:“那条暗道,族里人其实都知道。当年敖蒙修筑暗道,本是为了族人的安全。可后来,却成了祸根。”
他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当年,族里总有人闹着要去蜃浪城寻仇。敖蒙为了断了他们的念想,便在暗道里修筑了河道,引海水灌入。水流湍急,无人能过。可那些贪婪的人,却不知死活地去寻找大月蛮的遗物。结果,接触到那些兵器的人,全都怪病缠身。活下来的人,也被吓得再也不敢踏入暗道一步。”
说着,他伸手指向那把短枪:“当年大月蛮便是用它杀了自己的妻儿后自刎的,此等不祥之物,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青菀不解地看向炉火上的短枪:“那,这把我们要如何处理?总不能就这样放着吧?”
族长仔细地打量着金宝儿,观察了片刻:“昨日午后去过,按毒性来说,早就应该会出现疯弊症状了,看来毒性好像消退了,不过因人而异,还是仔细些处理!”
族长的话音刚落,苏梅匆匆跑进屋里,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说道:“族长,不好了!刚刚我们在山坡上,看到一艘大船!而且……船头上站着张兴萍,就是猪肉店的老板娘!”
岳清澄一脸诧异:“那日我们都见到她死了,掉下去利剑穿身而亡,怎么会看见她呢?”
金宝儿皱眉,迟疑道:“可是赖芊芊也说见过她,被喂食幻神草的时候,就在鲛婆身后出现过。”
苏梅连忙信誓旦旦地补充道:“刚刚我们确实看得清清楚楚,她就站在船头巨大的牛角中间,观望着这座岛!”
花花婶婶听到这里,面色陡然一变,急忙问道:“牛角大船?那艘船的船身……是不是画着一条青黄色的蛇?”
苏梅仔细回忆,点了点头:“对,还有巨大的牛角,张兴萍就站在那牛角中间。”
花花婶婶缓缓说道:“那是蜃浪城那些恶人的船!”
岳清澄眉头紧锁,声音冷了几分:“可张兴萍明明被鲛婆那伙人害死了,怎么会站在他们的大船上?”
金宝儿迟疑片刻,语气低沉:“难道我们被骗了……她其实和鲛婆他们是一伙的?”
南星这时想起什么似的,缓缓说道:“其实,那天我和澄姐第一次去大齿轮屋时,好像也见过张兴萍。只是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
岳清澄猛然抬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的是那间梵文房间?”
南星用力点了点头:“是的,就是那里!”
金宝儿疑惑地问:“梵文房间?那是个什么地方?”
岳清澄的脸色沉了几分,缓缓开口:“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他们处理女子尸体的地方……里面分成许多房间,每间门上都用梵文标注着不同的用途——‘膏’、‘油’、‘骨’、‘发灰’和‘血’。”
花花婶婶听罢,沉声道:“这些人在这里作恶有些年头了,被敖厉踹下河去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那些事情,怕是从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