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话说着,叶灵筠伸手拿起短枪,仔细查看。众人见他直接拿起武器,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爷爷,您怎么能直接拿起它?”陆青峯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这东西真有毒,小心啊!”
苏梅紧张地看着,深深的担忧涌上心头:“爷爷,这么做太危险了!怎么能轻易触碰。”
完全不信武器有毒的金宝儿斜睨着神色紧张的众人,嘴角微微下撇,脸上写满了不屑,心里暗自腹诽,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实在搞不懂他们到底在妄自揣测的担忧些什么。
南星相对冷静,看向火炉旁的短枪,轻声说道:“昨日那蓝焰与噼啪声,是不是烧掉了什么?或许毒气已经被烧尽了?”
叶灵筠没有回应南星的疑问,只是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短枪,转向青菀:“那帕子呢?”
青菀指了指火炉后的炭火堆:“就在那儿。”
叶灵筠向前两步走过去,低头瞄了一眼,蹲下身子观察着,似乎感受到了一些异样:“虽然上面有些腐毒之气,但与锦儿中毒的情况并无太大关联。”
他抬起头,看向金宝儿,:“你是锦儿姐姐,除此之外,她这几天吃过什么,又还接触过什么?”
金宝儿略微思索了下,随口答道:“吃都是和大家一起在族中食坊吃的,除了前夜在河边烤了条鱼,如果有问题,应该是大家都中毒了才对。”
叶灵筠继续问道:“然后呢?还有没有接触或者触碰什么?”
“前日我们去了地宫……尸毒?会不会是尸毒?”金宝儿的声音略显急促,随即她微微停顿,眉头微凝,显得有些不确定,继续低声道:“可是大月蛮中了尸毒的儿子?我们好像并没有触碰到他。”
皇甫流云焦急的走入厢房中,她忽的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前日去地宫,还有一根牛筋绳镖,是我拿起来给锦儿的,不过那绳索不在这里。”她的话语里透着自信,似乎在宣告:她自己也拿过那些武器,毫发无损,何来问题?
慌乱的皇甫流云又急急地从屋中走了出来,语气几乎带着怒意:“你到底是不是锦儿的姐姐?这也没问题,那也没问题,一点有用的也没有!”
叶灵筠看皇甫流云焦急的模样,担心金宝儿和皇甫流云再吵起来,立刻转移了话题:“宝儿姑娘,请你去把那根牛筋绳镖拿来。”
金宝儿冷冷地瞪了皇甫流云一眼,又满眼不舍地望向金锦儿的厢房,满面愁容地转身离开了药庐。
看着金宝儿离去,皇甫流云悲切地抓住叶灵筠的手,恳求道:“爷爷,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曾救过郡主,您一定能救锦儿,爷爷,求你救救她。”
叶灵筠带着几分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吉人自有天相,不用难过,这治病要找对病因,现在只知道中毒,却不知道为何中毒,眼前,我只能先开一剂药压住毒性让锦儿先醒过来。”
“谢谢爷爷,真的谢谢!”皇甫流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看着叶灵筠,眼中满是感激。
身侧,青菀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言安慰道:“流云小师傅,别担心了,锦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然而,皇甫流云并没有理会,转身回到了锦儿厢房。
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了下了她俩,他也不愿意再相信昨日信誓旦旦对她说‘问题不大’的青菀,以及这些天接触的其他人。
青菀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转身看向叶灵筠:“爷爷!草堂就在前面!”
草堂中,叶灵筠坐在案前,握着笔在宣纸上开出了一张药方:“七叶一枝花、鬼针草、九节菖蒲、肿节风、紫花地丁、黄连、连翘。”
裴花花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犹豫片刻后,她轻声说道:“先生,这草堂里没有七叶一枝花和九节菖蒲,这可如何是好?”
叶灵筠微微皱眉,沉吟片刻,从身上背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一根枯黄的七叶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