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黄金来在此时进来,低声问:“月儿还没醒吗?”
黄夫人脚步一顿,带着几分无奈说道:“醒是醒过来了,只是神志不清的疯病又犯了。叶医师刚才安抚她入睡了。”
叶灵筠微微点头:“她体内的邪气尚未完全散去,心神受到极大冲击,只是暂时醒来。日后还需要更多的尝试。”
“先生医术高明,比那些庸医强多了。”黄金来思索片刻,说道,“不妨请先生留下来,为月儿进行医治。我这里有一些东海之上罕见的龙涎香蒲和清风紫芝,或许能助力。”
叶灵筠微微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淡然的笑意:“您说的这两味药,老朽虽然未曾亲自使用过,但从名字上来看,香蒲确实有安神定魄的功效,紫芝则可养心安神,扶正固本,倒是可以一试。”
他略微思索了下,继续说道:“留下来也好。恰巧我在此地还没有落脚的地点,那我就留下来为月儿尽心诊治吧。”
经过叶灵筠的精心治疗,韩霜月的病情有所缓解,但她的“失心疯”依旧未能根治。
黄府里,时常响起她惊恐的大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灵筠尝试了各种方法,就连最有把握的控梦之术也根本无法影响她的心神,收效甚微,几乎没有任何帮助。
她的心神牢牢被那些痛苦的创伤束缚,无论他怎样努力,始终无法让她真正清醒过来。
整整两年,叶灵筠在黄府中用尽心力,也只是延缓了她中毒昏聩的症状。
韩霜月眼底的青黑色蛛网般的血丝,逐渐淡化成了眼角的一抹青黑色的血痣。
但那疯病,每一次的治疗后,她的病症似乎稍有减轻,但很快又如潮水般反扑,愈发严重。
失控时,她整个人也愈加暴烈,那股潜藏的狠辣气息如同风暴般不可抑制,甚至连黄府的护卫、家丁都难以制止。
叶灵筠也只能时不时地给她换些安稳心神的香囊,带在身上,稳住她的情绪。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下,黄金来的朋友——金万两,突然出现。
他自称是韩霜月的父亲,强行带走了她。
黄府的众人默然,叶灵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有开口阻拦。
在金万两带走韩霜月的当天,叶灵筠也悄然离开了黄府。
在宁安镇的这些日子,叶灵筠并未打探到任何失踪女子的消息,但他的心中却有了新的挂念。
那些东海之上有着神奇疗效的草药——龙涎香蒲和清风紫芝,让他心动不已。
他知道,自己需要踏上新的旅程,去东海寻找这些具有神奇功效的植物,或许它们能为韩霜月,也为其他遭遇不幸的人们带来希望。
就这样,叶灵筠放下了黄府的一切,开始了他孤独的旅程。
在东海的各个岛屿之间游走,他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每一次踏足新的岛屿,都会带来新的发现,也会让他渐渐将那些过去的日子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