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时间充裕,他反复推演、模拟运转,直至确认无误。
“就这么办。”
现实中,毛易深吸一口气,按照诀法运转周天。
先是缓缓收敛全身灵力,将金丹沉入丹田最深处,封印所有生机波动。
接着,他以意念强行截断心脉、气血流动,经脉寸寸枯寂,皮肤迅速失去血色,体温急剧下降。
他的呼吸停止,心跳消失,整个人如一具真正的尸体般瘫软在地,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打出的血迹。
山洞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
后山石阶上,天南侯怒气冲冲地疾行而来。
他一身紫金长袍,腰间佩剑,元婴后期的威压如风暴般席卷四周,沿途鸟兽尽皆惊逃。
“毛易你个小zazhong!竟敢对玲儿下手,老夫今日便打断你的狗腿!”
他很快找到萧绯韵封印的山洞,一掌轰开外围禁制,巨石碎裂,露出洞口。
天南侯大步踏入,目光一扫,便看到地上那具“尸体”。
毛易脸色惨白,气息全无,身体尚有微微余温,显然刚死不久。
“……死了?”
天南侯愣住,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搭上脉门,确认无误。
他脸色顿时变了。
“糟糕……这小子怎么说死就死?若是绯韵怪罪下来……”
他想起妻子那冷艳却霸道的性子,顿时后背发凉。
虽说自己是元婴后期,但萧绯韵如今也已突破元婴初期,真闹起来绝不轻松。
更何况女儿还在家里等着解释。
“罢了,先埋了再说……就说这小子畏罪zisha!”
天南侯随手一挥,洞外泥土翻涌,迅速挖出一个深坑。
他将毛易的“尸体”丢进去,草草盖上土,又施展禁制掩盖痕迹,这才匆匆御剑离去。
……
玉佃居寝殿内。
萧绯韵原本正与天玲儿低声说着什么,忽然脸色煞白,娇躯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深红长裙的前襟。
“娘亲!”
天玲儿惊呼一声,赶紧扶住她。
萧绯韵只觉体内《薪火承天录》与毛易的联系瞬间断裂,那股与毛易相连的气运、灵根反馈如潮水般倒卷而回。
她原本元婴初期的修为急速跌落,金丹中期、金丹初期……最终勉强稳在金丹初期,脸色憔悴,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丰盈的身姿也仿佛瞬间失去了几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