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极其艰难。每一次神识与禁制的碰撞,都让他头脑如同针扎般剧痛,脸色越发苍白,汗如雨下。但他咬紧牙关,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一点一点地推进。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漫长的一年。
“嗡——”
黑水旗轻轻一震,表面流淌的黑色水光似乎温顺了一丝,一种微妙的联系在林风与旗子之间建立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更有一丝精光!
初步炼化,成功!
虽然远不能发挥其全部威力,但至少可以勉强驱动,布下简单的黑水阵法,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能被动防御。
就在林风刚刚松一口气,准备进一步熟悉黑水旗操控之时,静室外的警戒阵法被触动了。
“少爷!”是福伯焦急的声音。
林风心中一凛,收起黑水旗,打开石门:“福伯,何事?”
福伯脸色凝重,递上一封密封的信函:“少爷,我们安排在刘家附近的暗线,拼死送出这份情报!”
林风接过,快速拆开,目光扫过信上内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信上只有简短的几句话:刘家已确认老祖重伤濒死,状态无法持久。刘撼山正不惜代价,向其在‘玄云宗’的靠山求助,欲请动一位筑基后期执事,两日后来援,誓要一举踏平林家!
筑基后期!玄云宗执事!
这两个词,如同两座更大的冰山,轰然撞向刚刚看到一丝微弱希望的小船。
林风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之前的种种谋划,都是建立在对手是刘撼山这个筑基中期的基础上。若再来一位筑基后期……黑水旗恐怕也无力回天!
绝境,似乎从未离开,反而以更狰狞的面貌,再次逼近。
林风抬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烈和不屈的火焰。
“玄云宗……筑基后期……”
他低声自语,脑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推演着所有已知的信息、资源、以及那渺茫的破局可能。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想起了从墨渊洞府中得到的那枚非金非木、刻着“墨”字的令牌,以及苏晚月曾经无意中提及的、关于玄云宗内部派系争斗的一些零碎信息……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福伯,”林风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立刻去请苏晚月主管,就说……我有一笔关乎生死存亡的大生意,要与她面谈。”
“另外,把我之前让你集中起来的所有灵石和资源,全部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