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布至少有二三十斤重,你们用五十斤棉花就想换走,真当我大隋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不成?”
这年头布匹本就是硬通货,阿鲁想以五十斤棉花换一匹布,简直是痴心妄想。
花费了人力物力,却半点利润都没有,这种亏本买卖,他怎么可能答应?
阿鲁脸涨得通红,却仍硬着头皮争辩:“陛下,五十斤棉花换一匹布,大隋依旧是稳赚不赔啊!
可若是按两百斤换一匹布,我戒日帝国便是血亏,臣根本无法向国内百姓交代!”
“血亏?”
杨倓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扫过阿鲁,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随即看向一旁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立刻会意,手持一本账本上前一步,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去年你们的商人将棉花卖给西方,五百斤才换得一匹绢绸,根本就不值钱。
如今陛下只需两百斤,已是给了天大的人情,你们莫要不识抬举!”
呃呃!
阿鲁闻言,脸瞬间绿了,恨不得当场反驳。
你也说了那是绢绸,可大隋现在用来兑换的是粗布,二者价值天差地别,怎么能相提并论?
他咬牙道:“陛下,绢绸乃是精纺之物,价值高昂,而大隋如今用来兑换的是粗布,二者根本不能一概而论!
况且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棉花价格已涨,自然不能再按旧时惯例交易,还请陛下重新考量!”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棉花涨价了,想换布就得加价,之前的协议不算数。
杨倓嘴角微扬,目光在阿鲁等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意味深长:“棉花为何涨价,使者心里该比谁都清楚。
不过朕能让棉花价格涨到巅峰,自然也能让它跌入谷底,你们信吗?”
说话间,威胁之意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