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x10在那里……”徐墨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杀他……我要他看看……什么叫……活着的人。”
育幼院大门锈迹斑斑,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空荡荡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小雨……”
徐墨辰握紧叶雨馨的手,一步步走向那栋破败的建筑,“我们进去看看……”
育幼院里空无一人,死寂得令人窒息。
只有一面墙上,用炭笔写着歪歪斜斜的几个字:
“哥哥……”育幼院里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只有风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面墙上,用炭笔写着歪歪斜斜的几个字:“哥哥,我也想哭。”
字迹稚嫩,仿佛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地面散落着撕碎的病历,泛黄的纸片上依稀可见“x10”的编号,而名字那一栏,却触目惊心地空白。
徐墨辰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冰冷的地面,拾起半片烧焦的照片。
照片上,林婉如的背影模糊不清,她怀抱着一个婴儿,像是要将这小小的生命保护于世间一切苦难之外。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徐墨辰将照片小心地放入怀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
他转头看向叶雨馨,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们可以再造名字,再造记忆,但他们永远也造不出那句发自灵魂深处的‘小雨别怕’。”话音未落,远处树影晃动,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过,手中紧紧攥着一枚与徐墨辰的铜怀表同款的钥匙。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
而这一次,徐墨辰没有追,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仿佛洞穿了时空的迷雾,看到了命运的尽头……“小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拿着。”
风穿堂而过,卷起育幼院里残存的灰尘,像一曲无声的挽歌。
叶雨馨接过徐墨辰递来的半张照片,指尖触碰到焦黑边缘,一阵刺痛,仿佛那火焰也灼烧在她心上。
照片上的女人,背影模糊,却有着守护一切的坚定。
那小小的婴儿,被紧紧拥在怀中,像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叶雨馨将照片小心地收好,抬头望向徐墨辰,却发现他的眼中,一片死寂。
接下来的三天,徐墨辰把自己关在老宅废墟旁搭建的木棚里,谢绝一切访客。
阿福远远地观望,只看到棚内昏黄的灯光,和徐墨辰来回踱步的影子。
他像一头困兽,在逼仄的空间里,寻找着出口,又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废墟中,重建着信仰。
棚子里,墙上挂满了照片,从x1到x9,黑白照片上,是一张张稚嫩的面孔。
他们或哭或笑,或茫然或恐惧,但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每张照片下面,都有一行娟秀的字迹:“他她也被人抱过。”字迹是徐墨辰的,却透着林婉如的温柔。
阿福心头一震,他终于明白,徐墨辰不是在追查凶手,而是在寻找——人性。
深夜,叶雨馨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