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起一本《城市建筑防火规范》,疯狂地撕了起来。
“第七章第三节,通风井道不得作为唯一逃生通道……通风井道不得作为唯一逃生通道……”他一边撕书,一边高声念叨着。
他的行为很快引起了网友的关注,大家都以为他精神失常了。
就在直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电了。屋子里一片漆黑。
李浩杰并没有慌张,他迅速从猫粮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了进去。
他知道邻居每天都会来帮他喂猫
纸条上写着:西侧泵房有夹层。
拘禁室里。
徐墨辰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赵文山,突然开口说道:“赵叔,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叫你‘伯’吗?”
赵文山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徐墨辰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抬起头,看着徐墨辰,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小时候听我妈说,仆人不该有姓。”徐墨辰淡淡地说道。
赵文山的脸色微微一变,握着笔的手也微微一颤,笔尖在记录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徐墨辰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道:“你还记得1999年10月7号晚上吗?那天晚上,她让你去烧一份文件,你说‘火太大怕招灰’,她笑了,她说‘那就埋,反正地底下也有人等着’。”
赵文山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的
这些细节,都是只有他和徐墨辰的母亲才知道的。
徐墨辰是怎么知道的?
“你……”赵文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徐墨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他轻声说道。
深夜,铁锈味和着潮湿霉味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令人作呕。
徐墨辰感觉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他压抑住翻涌的情绪,佯装沉睡,呼吸平稳而悠长。
实则,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指尖蓄满了力量。
他用指甲,一下又一下,轻叩着床架冰冷的铁管,发出细微却极有规律的声响——那是用生命刻下的摩斯密码:“雨馨活着?”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聋。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回应。
节奏缓慢,却坚定而充满力量:“是的。母亲未死。最初火焰。”
徐墨辰的血液瞬间凝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