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叶雨馨惊呼一声,猛然扑前,试图阻止黑衣保镖的攻击。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短刃带着凛冽的杀气,直刺徐墨辰的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雨馨奋力抬起受伤的右臂,挡在了徐墨辰的身前。
“噗!”
短刃刺入叶雨馨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她手中的八音盒上。
鲜血,滴落在八音盒的感应区。
刹那间,八音盒发出一阵嗡鸣声,原本锈死的齿轮,重新转动起来。
“咔哒——”
一段久违的旋律,从八音盒里缓缓流淌而出。
徐墨辰只觉得脑海中炸开无数碎片画面。
手术灯下,一个七岁的男孩,正在拼命挣扎哭喊。
他的手脚被牢牢地固定在手术台上,无法动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缓缓靠近他的头颅。
男孩的母亲,站在一旁,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奈,却始终没有阻止医生的动作。
“妈妈……不要……”男孩哭喊着,声音凄厉而绝望。
然而,他的母亲只是无助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角落里,一台老旧的录像机,正闪烁着红色的指示灯,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在录像机的镜头里,还站着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徐墨辰”。
那个“徐墨辰”看起来和现在的他一模一样,只是眼神冰冷而空洞,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他冷漠地注视着真实的徐墨辰被拖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黑衣保镖一击不中,立刻收刀后退一步,拉开了和徐墨辰之间的距离。
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黑色口罩,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徐墨辰高中时期的拳击教练,陈岩!
“陈……陈教练?”徐墨辰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陈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徐墨辰。
“徐少爷,我受雇于你父亲真正的遗嘱执行人……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到最后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但现在,你必须自己决定要不要听下去。”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递给徐墨辰。
“这是你父亲临死前录下的一段话,他说——‘如果Φ动手了,说明他们怕你想起——你才是唯一能毁掉他们的人。’”
与此同时,在徐氏集团的顶层公寓里,苏凌月正站在落地窗前,默默地焚烧着手中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