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你…”徐墨辰震惊地看着赵文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文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少爷,对不起。”他轻声说道,扣动了扳机。
子弹呼啸而出,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徐墨辰下意识地将苏凌月护在身后。
“砰!”
一声闷响。
徐墨辰感到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到苏凌月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尖上沾满了鲜血。
苏凌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晚安。”她轻声说道。
徐墨辰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清晨五点十七分,苏凌月推开疗养院的大门,对着外面等候的车辆挥了挥手,轻声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司机立刻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苏凌月优雅的坐了上去,汽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晨曦之中,只留下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在宣告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清晨五点十七分,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天际,城市还沉浸在一片寂静的假象中。
突然,无数家庭的窗台亮起柔和的灯光,低柔的童谣如春风般在楼宇间流淌,驱散着盘踞在人们心头的阴霾。
与此同时,曾经象征着绝对控制的Φ总部大楼,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骤然切换画面,刺眼的宣传标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粗糙的黑白影像。
影像中,一群穿着破旧的孩子手拉着手,摇摇晃晃地走出孤儿院锈迹斑斑的大门。
镜头跟随他们,最终定格在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身上,她稚嫩的脸上绽放出无邪的笑容,回眸一望,仿佛要将所有黑暗都驱散。
紧接着,一个沙哑却坚定的女声穿透了空气,震撼着每一个听到它的人:“我是苏凌月,Φ项目S级观察对象。今天,我选择醒来。”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长期以来的压抑与沉默。
远在深海钟楼的最深处,那台老旧的录音机如同耗尽了生命般,戛然而止,缠绕的胶带无力地垂落。
空气凝固了一瞬,紧接着,新的录音开始。
那是一个男孩的声音,温柔而清晰,仿佛在对亲人倾诉:“妈妈,我听见你了。爸爸,我也听见了。现在,轮到我说了……”他究竟要说什么?
苏凌月缓缓地抚摸着胸口,那里,一道还未愈合的伤疤隐隐作痛。
她看着车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她从手包中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徐墨辰笑得灿烂。
她用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照片撕成了碎片,任由碎片在风中飞舞……
第七诊疗室在清晨的微光中,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空气中残留着昨夜的余温,消毒水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一种不真实的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