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穿蓝裙子的女孩,”她配文道,“有些人,明明笑着,却被写进了讣告。”这句话,在我看来,简直是杀人诛心,直击那些被“系统”抹去的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短短三个小时,评论区简直像炸锅了一样,涌现出上百条线索。
有退休的老教师,颤颤巍巍地在评论里写道:“我记得!这张照片是在西岭礼堂拍的!当年我们学校的合唱团,就在那里参加‘西岭歌潮’集会!”甚至还有人扒出了当年集会的一些老报纸剪报。
苏凌月趁热打铁,立刻召开了线上发布会,背景板上赫然写着“历史身份复核基金会”几个大字,亮得刺眼。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面对镜头,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笑容,优雅而自信。
她甚至公开了一份由吴志远提供的“伪死签名比对报告”,那报告数据详实,逻辑严密,直指“系统”的漏洞。
发布会还没结束,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员就闯了进来,为首的警官一脸严肃,对着苏凌月亮出了传唤证:“苏小姐,您涉嫌煽动性言论,请跟我们走一趟。”这架势,简直是摆明了要杀鸡儆猴。
但苏凌月呢?
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一丝挑衅。
她当众举起手中的录音笔,对着直播镜头,语气清冷而坚定:“你们可以抓我,但你们能堵住三百万网友的嘴吗?”那句话,简直是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嚣张劲儿。
而周医生,这位冷静中带着一丝神秘的心理专家,此刻正深夜潜入市立档案馆外围。
她借口是协助什么“精神健康普查”,成功调取了近十年涉及“异常心理评估致死案”的内部通报。
那档案室里,弥漫着一股子老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让人闻着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她动作轻巧,像一只穿梭在黑暗中的幽灵,在通风管道的夹层里藏匿了一枚微型摄像头。
连续三个晚上,她都守在监控前,记录着工作人员销毁文件的全过程。
那碎纸机“吱嘎吱嘎”的声响,在我听来,简直就像是亡魂的低语,切割着过去的真相。
第四天凌晨,她终于截获了一份即将被焚毁的纸质批件。
那张批件,边缘有些焦黄,却让她看清了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冰冷的钉子,直直地钉进了她的心窝:“建议对x类人员实施记忆覆写手术,防止‘回声蛹’效应扩散。”“记忆覆写”、“回声蛹”……这些冰冷的词汇,简直像恶魔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她迅速将文件扫描,然后利用她的专业权限,悄无声息地嵌入了医院的电子病历系统,设为“待复查高危病例”。
她知道,这样一来,任何想要调阅这份“病例”的人,都会留下清晰的追踪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医院的洗手间。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拿起一支沾了血的钢笔,在镜面上写下了一行血字,那猩红的颜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们签的不是诊断书,是死刑令。”我的天哪,今晚这城市,像是被谁猛地按下了某个神秘的按钮,突然就……活泼起来了!
晚上九点整,那种平日里规矩得要命的共享单车,突然!
噼里啪啦,像是集体打了兴奋剂一样,全城几百辆车,不约而同地,“咔擦”一声,自动解锁了!
我的妈呀,你见过这阵仗吗?
街上那些下班回家,正准备扫码骑车的人,集体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