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盖弹开,内侧那行微雕的小字在应急灯下泛着寒光:若见双生共鸣,以血止鸣。
他猛地抬头,看向平台中央那个痛苦颤抖的身影。
“我是个罪人……”
赵文山一把甩开试图拉住他的苏凌月,像是回光返照般冲向平台边缘那根生物识别柱。
那里是系统唯一的硬解入口,但只认死物,不认活人。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狠狠拍进了闪着红光的读取区。
滋啦——!
并没有什么验证通过的提示音,那是高压防御机制启动的声音。
焦糊味瞬间弥漫,赵文山的身体剧烈抽搐,电流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血管,但他那双灰白的手死死抠住边缘,一步不退。
“警报:非授权干预!检测到守钟人基因序列……”
隐藏协议的断点暴露了。
赵文山的身子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他倒在苏凌月脚边,那双总是低垂着的眼睛此刻大睁着,盯着头顶漆黑的穹顶。
“大小姐……”他的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带她……跳过最后一秒。”
苏凌月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
她一把抓起那块还在滴血的怀表,转身就跑。
她没有冲向核心,反而转身冲回了二层的配电井。
那是她小时候捉迷藏发现的地方,有一组老式的机械拉杆和早已废弃的数据端口。
怀表里的频率密钥被她插进那个积满灰尘的接口。
屏幕亮起绿色的字符光标。
“密码……密码……”苏凌月满头冷汗,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她输入了一串数字——那是她和叶雨馨还在孤儿院时的“假定生日”。
回车键敲下的瞬间,一段早已被封存的心理锚定程序被强行唤醒。
全息投影里,那个正准备按下处决键的成年叶雨馨影像突然卡顿,动作慢了半拍,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拽住了衣角。
现实中,叶雨馨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还在,但多了一丝空隙。
她的手指微微抽动,指尖触碰到了颈后那块发烫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