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这一刻的触感。
徐墨辰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紧接着,一种狂暴的跳动频率顺着胸腔传导过来。
咚、咚、咚。
那是两个人的心跳,却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徐墨辰胸口那块丑陋的伤疤开始发烫,像是有火在皮肉下燃烧。
而叶雨馨后颈的胎记也在同一时间亮起诡异的红光。
那是基因层面的锁扣被强行咬合的征兆。
叶雨馨眼底那些混乱的人影开始消退,最终只剩下一个清晰的倒影——那是满脸血污、死死抱着她的徐墨辰。
头顶那口巨钟的摆锤,在最后一秒到来前,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地下空间。
但下一秒,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从脚下传来。
咔嚓——
并不是系统的声音,而是岩层的声音。
那块承载着核心装置的圆形平台,像是一块被敲碎的饼干,裂纹从中心向四周疯狂蔓延。
原本平整的地面开始倾斜,露出了下方那个深不见底、在这个城市地下沉睡了半个世纪的原始基坑。
一股阴冷的风,混着腐朽的味道,从裂缝中呼啸而出。
失重感只持续了两秒,随后是重物砸进腐烂木板的闷响。
徐墨辰觉得自己像条被摔在案板上的死鱼,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他没急着动,先是喘了两口粗气,确信肺叶还能张开,这才把被压在身下的胳膊抽出来。
这里不是地狱,是酒窖。
空气里全是陈年橡木发霉的味道,混着一股刺鼻的酸醋味——看来那些所谓的名贵红酒早就漏光了。
“雨馨?”
没有人回应。
他摸索着打开战术手电,光柱切开飞扬的尘土。
叶雨馨趴在一堆散架的木桶碎片里,脸色白得像纸,只有后颈那个胎记红得吓人,像是在皮肤下烧着一块炭。
徐墨辰骂了一句脏话,跌跌撞撞地爬过去,把她背起来。
没走两步,脚尖踢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