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辰如遭雷击,手中的录像带“吱吱”地转动着,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脸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
他从未想过,母亲的遗物中,竟隐藏着如此惊天的真相。
镜头切换至新加坡。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叶雨馨小心翼翼地抱着昏迷的亚裔少女,走出阴暗的地下通道。
她抬头望向天空,眼神凌厉而坚定。
“砰——”
一道耀眼的红色信号弹骤然升空,在漆黑的夜幕中划出一道醒目的轨迹。
那是阿福发出的总攻预备信号,预示着一场惊天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叶雨馨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抱着女孩,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辆。
“送她去最近的医院!”叶雨馨的声音冰冷而简短,不容置疑。
阿福眼神复杂地点点头,发动了汽车。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徐墨辰拦住了刚做完手术,神色疲惫的医生:“她……”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徐墨辰拦住刚做完手术,神色疲惫的医生:“赵文山还剩多少时间?”医生叹了口气,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最多十分钟,他现在只能维持短暂的清醒状态。”徐墨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愤怒。
他迅速推开病房门,径直闯入。
赵文山躺在床上,气管插管,机器的嘶嘶声与心跳监测仪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背景音乐。
他的双眼浑浊,却透出一股执拗的光芒。
徐墨辰走上前,手中的录像带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你看过这盘录像带了吗?”徐墨辰的语气低沉而坚定,手中的录像带仿佛一枚炸弹,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赵文山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徐墨辰继续说道:“我妈说对不起梅清梧……因为她没保住她的孩子。那你呢?你对我妈做过什么?”
赵文山挣扎着想要说话,但喉咙里的插管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护士见状,急忙递来一块写字板。
赵文山的手颤抖着,费尽全力写下几个字:“你爸……不是老太爷……是《晨报》记者林昭阳……被活埋在后山茶林。”他的手在写字板上重重一按,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徐墨辰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盯着写字板上的文字,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