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馨,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站在星辰国际工地的地基坑底。
她的身后,是被挖出的焦黑木头残骸,那是火忆堂被烧毁后留下的遗迹。
镜头缓缓扫过一块石碑碎片,上面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字——“火忆堂
1998”。
画外音响起,冰冷而清晰,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你说要把火埋深,可地下的根,早就烧到了你脚底。”
赵文山暴怒地拔出手枪,对着投影屏幕疯狂射击。
“叶雨馨!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徐墨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封熟悉的火漆信,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
“赵叔,”徐墨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妈死前说,你最怕的不是法律,而是有人记得名字。”
暴雨将至,压抑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场大火烧了这么久,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
暴雨倾盆,狂风席卷着雨帘,将夜晚的城市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叶雨馨登上星辰国际公寓顶层,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长发,顺着脸颊滑落,冰凉刺骨。
她深吸一口气,脱下兜帽,任由风雨肆虐。
脚下,灯火如海,无数屏幕突然闪烁起来,同一幅画面渐渐浮现:菜市场黑板上的名字墙、殡仪馆电子屏的临终遗言、火车站《接力本》中的告白……这些都是被压制、被遗忘的记忆,如今未经许可,自发传播,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低语。
叶雨馨从怀中取出一根未点燃的火柴,轻轻握在手中,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触感。
她缓步走到“星辰国际”招牌断裂处,将火柴轻轻放在上面。
火焰尚未燃起,但那一点微光,却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远处,写字楼高层的落地窗前,徐墨辰望着那一点微光,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雪茄,轻轻碰了碰玻璃,仿佛在向她致意。
风仍未起,但整座城市的记忆,已在暗处熊熊燃烧。
暴雨抽打着星辰国际工地深坑,那些焦黑的木头残骸,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雨水顺着它们流淌,汇聚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沟壑,像极了凝固的鲜血。
叶雨馨站在坑底,风衣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冷冽的身形。
她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打开随身携带的防水包,从里面取出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
这是韩越留给她的最后一件装备,也是“火种”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它能短暂地劫持全市的公共屏幕,让真相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
但叶雨馨没有启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