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摘下耳机,城市的喧嚣此刻对他而言,都化作了最美妙的交响乐。
远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起浅浅的鱼肚白,像一道希望的裂缝,即将撕开黑夜。
他低头,手中紧握着那支母亲留下的老旧钢笔,指尖轻轻摩挲着笔帽内侧,那里刻着两个字:启程。
多好啊,这不就是新篇章的开始吗?
而在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刘建国的办公室里,保镖魁梧的身影依旧堵在门口,可这会儿,他那张冷酷的脸上,似乎也因为窗外那一声声被风送进来的名字,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刘建国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保镖,嘴角带着一丝苦涩又解脱的笑容,窗外那些声音,像是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又像是为他送来了最后的……亦或是最初的审判。
“总裁找我谈谈?”他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那就谈谈吧。”
救护车后舱,冰冷的气息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沈知遥蜷缩得更紧了些。
她怀里那盒写着“林小满·最终评估”的磁带,此刻简直成了她的救命符,指尖紧紧抠着那泛黄的塑料边,生怕一松手,它就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车身颠簸得厉害,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痛,胃里也翻江倒海,可她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沈小姐,您……您还好吗?”阿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正通过蓝牙耳机,语气有些急促地汇报着什么,“赵文山那老狐狸,已经联系市局备案了,说什么‘非法传播精神病患隐私’,还说咱是‘绑架’,现在警方正调取沿途监控呢。”
“非法传播?”沈知遥心里冷笑一声。
这帮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堪比川剧变脸。
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模糊飞逝的街景,路灯的光影像一帧帧破碎的胶片从眼前划过,心里却突然卡住了一个问题:赵文山当时那么急着销毁证据,为什么要特意拆卸录像机硬盘带走?
如果真的要斩草除根,直接一把火烧了不是更省事儿吗?
这逻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疼痛让她闷哼一声,但那点儿不适根本压不住她脑子里那股子直觉。
直觉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比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更可靠!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翻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微型读卡器,那玩意儿小巧得能藏在手心里,平日里是她用来偷偷备份资料的。
她鬼使神差地,把磁带侧槽对着读卡器,轻轻一怼。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
果然!
就在磁带金属外壳的夹层里,一枚比小指甲盖还小的微型SD卡,悄无声息地嵌在那儿!
好家伙,藏得可真够深的,不仔细看,谁会发现这“小玩意儿”?
喜欢港片:扎职洪兴,开局推蒋家请大家收藏:()港片:扎职洪兴,开局推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