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名字,放心跳。”这话像一句咒语,又像一道冲锋号。
这是要唤醒谁?
唤醒什么?
是那种更深层次的、关于身份、关于存在的集体潜意识吗?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要把整个虚假的“真相”彻底掀翻!
与此同时,控制室里,赵文山静静地看着叶雨馨。
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无尽的故事。
他
待到叶雨馨的歌声终于落下,整个控制室弥漫着余韵悠长、又带着悲壮的寂静。
赵文山缓缓地、动作迟缓却笃定地关闭了主控台电源。
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屏幕陷入黑暗,巨型声波发生器归于沉寂,整个空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铜质钥匙,钥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古朴光泽。
钥匙正面刻着一串熟悉的字符——“073b7”,正是疗养院地下七层的代号;背面则是一串数字坐标:“市立广播大厦地下维修井口”。
他低声对叶雨馨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沉重:“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唱完最后一首歌,然后走进隔音舱的。我不是阻止你们,我是在等一个能接住火种的人。”他将那枚沉甸甸的铜质钥匙递了出去,仿佛交付了一个时代的秘密。
“但这把钥匙只能打开一扇门,”赵文山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神秘莫测的引诱,“真正的入口,藏在‘死者’签过字的地方。”
同一时间,疗养院外,周医生驾车离开了那座诡异的建筑。
她没有返回医院,而是径直驶向城市西郊那座陈旧阴冷的殡仪馆。
殡仪馆档案室里,空气混杂着福尔马林与灰尘的窒息气味。
周医生戴着一次性手套,那双平日握手术刀的手,此刻小心翼翼地翻找角落里积满灰尘的登记簿。
她的眼神专注锐利,仿佛要从这堆积如山的死者记录中找出某种生机。
终于,她的指尖停在一本编号为“F07”的特殊流程记录册上。
这本册子比其他都要老旧,边缘泛黄,字迹模糊。
她翻开其中一页,赫然是自己十年前亲笔签署的心理评估报告!
对象栏写着三个字:“林晚秋”。
而最关键的结论一栏,竟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