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Ip跳转的终点竟然是国内某军方合作的实验室。”周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叶雨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用国家项目做人口清洗的遮羞布。”
她果断调整了发布策略,决定先放出苏家资金流向的视频,制造舆论爆点,为后续揭露跨国犯罪链条铺平道路。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脱光。”她低声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这时,医院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赵文山心跳骤停。
徐墨辰接到消息后,立刻驱车赶往医院。
他冲进病房,看到赵文山已经被摘除了呼吸机,只有靠镇痛泵来维持着最后的意识。
赵文山睁开眼睛,目光浑浊却又带着一丝执拗。
他艰难地抬起右手,在床单上画了一个“井”字,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一旁的护士连忙递来写字板。赵文山颤抖着写下三行字:
“我不是狗……是锁链的环。”
“你娘叫我守你十年。”
“可第九年,我就把钥匙吞进了胃里……”
话音未落,监护仪上心电图突然拉成了一条直线。
徐墨辰握紧了拳头,强忍住心中的悲痛。
他知道,赵文山带走了太多的秘密,但他留下的线索,却足以让他继续追查下去。
他回到老宅西厢房,这里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充满了他和母亲的回忆。
他记得小时候,赵文山经常会以“电路检修”为借口,偷偷摸摸地进出这间房间。
他走到房间中央,掀开一块铺在地上的老旧地毯,找到了第三块松动的地板。
他费力地撬开地板,一个黑漆漆的暗格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伸手摸索着,从暗格里摸出一个冰冷的金属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
他拿着钥匙,脑海中浮现出赵文山的身影,以及他当年“电路检修”的借口。
他立刻带人潜入别墅的配电房。
配电房里充满了刺鼻的电线味道,徐墨辰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地搜索着。
终于,他在高压箱背面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用强力磁铁吸附住的保险盒。
他打开保险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泛黄的录音带,标签上用钢笔写着“昭阳遗言”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