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龙听见这话,突然从他膝盖上直起身,翅膀差点戳到郁延。
它瞳孔放大,情绪变得激动:“你不认识我啦?我、我们才分开没几天,你就忘记了我……”
郁延心想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但他什么都没讲。
小家伙叽叽咕咕自说自话,讲着讲着切换成了龙语。
越说越伤心,回忆到动情处,几乎要啜泣起来。
当然,郁延什么也没听懂。
奶龙见这薄情的人类,非但翻脸不认龙,还也不来哄自己,更委屈了。
一双小翅膀合拢,干脆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茧,在里面嘤嘤嘤。
郁延:“……”
他本来就不会哄孩子,现在头都大了。
怎么搞得跟自己欺负小朋友似的。
他用手轻轻拨了下龙翼,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稚嫩如同新生。
郁延迟疑地往里面望去:“你……还好吗?”
奶龙眨了眨眼,金色的龙瞳没有一滴泪痕。
哭得那么伤心,原来搁这光打雷不下雨呢。
郁延又叹了口气,决定用转移注意力大法,柔声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小奶龙还是不肯张开双翼,仰着脑袋,心里想你总算不用那个土土的名字喊我了:“你听好了,我叫U……%*!……¥!)*——#@(*&)”
郁延:“……”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
他确信它说了一整句话,而不是一个名字。
“太长了。”郁长官非常专※制,非常独※裁,“这样吧,你叫法拉米。”
龙崽:“???”
它并不知晓自己在诺厄星的原住民人类中,拥有了一个代表“暴食”和“暴虐”的名号,也就不知道什么是法拉米。
龙崽狐疑地望着他:“可是我叫U……%*!……¥!)*——#@(*&)啊?”
在郁延听来,就是嗡嗡嗡叽里咕噜嗡嗡嗡。
“不。”他说,“法拉米。”
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