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杀!”
&esp;&esp;玄甲铁骑以雁形阵向前推进,而李元霸更是一骑当先,深入敌军之中。
&esp;&esp;那硕大的双锤,每个挥动间,便砸死数个山匪。
&esp;&esp;有些山匪甚至将李元霸包围,想要围杀李元霸。
&esp;&esp;长枪刺出,直奔李元霸面门。
&esp;&esp;李元霸越战越勇,八楞紫金锤横在额前抵挡攻击。
&esp;&esp;“锵!”
&esp;&esp;那名向李元霸发起攻击的人,受到反震之力,战马连退数步,其上的人更是肝胆俱裂而亡。
&esp;&esp;李元霸完美地阐释了什么叫以一敌百!
&esp;&esp;系统的倒计时还有十分钟,第十波敌袭已经被全部击杀。
&esp;&esp;而不远处,也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个白衣男子,看上去儒雅随和,文质彬彬。
&esp;&esp;“兄长!”糜贞轻声说了一句。
&esp;&esp;“那位便是糜竺,糜先生?”林涛问道。
&esp;&esp;糜贞颔首:“正是!”
&esp;&esp;林涛挥手,令大军原地待命,养由基和李元霸一左一右,护送林涛和糜贞向前方那队人马走去。
&esp;&esp;“兄长!”距离不足十丈,糜贞翻身下马,向糜竺奔去,双目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esp;&esp;“小妹!”
&esp;&esp;糜竺也是激动万分,连忙上前。
&esp;&esp;“都是兄长不好,害的小妹遭此劫难!”糜竺自责不已。
&esp;&esp;看着兄妹相见,林涛静静的站在一旁,并未插话。
&esp;&esp;糜贞连忙向糜竺讲了此番惊险经历。
&esp;&esp;不久前,徐州牧陶谦辟糜竺为别驾从事,相当于州牧的幕僚长或者说是秘书长,虽然没有带过兵,打过仗,但对徐州的突骑兵十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