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什么时间?”
“十一月份,几号真忘了,中旬吧。”
“你还记得买车的人的情况吗?”
“记得一些,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听他说话像是跑运输的样子。”
“他都询问了哪些有关这辆车的信息?”
“也没问什么,就
简单地问了什么时候买的。手续齐不齐全等。当时这辆车我已经用了四年。”
“他问什么时候年检了吗?”
“确实问了,我告诉他四月,因为车还没过六年所以两年一次。”
“买车人是本地口音?”
“是啊。怎么了,这辆车出事了?我不会有什么责任吧?我当时问他过户的事情,他说他急需用车过户有太多手续什么的事情。说忙完那一段时间再联系我商量过户的问题。我当时也急需用钱也就答应了。”
“还能记起买车人的相貌吗?”
“这个真的记不清了,已经是快一年的事情了。而且我们也只见过两面。”
“卖车的协议拿过来我看看。”
“协议在家放着,我马上回去拿。”曹鑫庆看到死人郑重的脸色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自己没有过户怎么也有错,现在正是将功赎罪的大好机会。
在曹鑫庆家中苗沙看着那份买卖的协议。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说这辆车卖给了一个叫“郑宇”的人。
“我想你当时也没有查看他的身份证吧?”
“一般都是买车的人怕车出过事要求查看卖车人的身份证件等,卖车的人都......”曹鑫庆为自己找着借口。
“签名的笔画生硬,看来面包车这一条线索到这里就要断了。”苗沙把协议放在桌上。
“你怎么也应该记得买车人大致样子,请跟我们到警局帮助我们完成画像。”一名警员看苗沙完成了问话上前来说道。
“当然,当然。”
“十一月份,他当时的能力也许还不足以使人在催眠过程中完成买卖的过程。这就需要罪犯直接与人接触。我们找到了这个买车的人很有可能就能获得罪犯的性别和身体特征信息了。”叶枚对于这个结论很激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