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伊凡还是忍不住,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才一进门,就见到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凛眉,低着头,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情绪看上去也不是太好……
大概是想得太过认真,以至于她的接近他都没感觉到。
“对不起……”
伊凡站在他面前,低垂着头,低声道歉,眸光心虚得不敢看他。
听得他的声音,申莫尧才回神过来,愕然的抬起头来,看着身前的她。
“为什么道歉?”他似乎有些不理解。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去帮你找银行的话,说不定就不会……”伊凡说着,连眼眶都湿了。
“别傻了!”他拉过她,宠溺一笑,心疼的帮她将眼角的泪擦干,“这种事情谁也不好说,说不定没有你我们照样没有找到有愿意贷款给我们的银行,再说,这是银行的决定与你无关!”
“可是……”
可是如果没有她的话,至少,他们会少担当两亿的贷款,不是吗?
后续的话,伊凡没有说出来。
只是,顺着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小脑袋歪在他的肩头上赖着他。
“接下来怎么办?”
“丑小鸭,这几天我可能需要出国一趟。”
“恩,我知道!”她乖乖点头,“大概要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是十天,可能是半个月,又或者可能更久……”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伊凡总觉得心酸酸的,好像有太多太多的不舍。
轻轻的在他面颊上啄了一口,莞尔一笑,“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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