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夏油杰敛着眉:“那你对此有什么线索吗?”
九十九由基摇了摇头,她这几年在海外没少研究这方面的东西,只是渡存在在历史上的时间过于短暂,留下的痕迹也极少。九十九由基掐指一算,渡大抵是只活到了将将成年的年纪。
九十九由基对此,抱有一定的同情。
她这点情绪并没有表露。九十九由基摆手道:“不知道,那种事情。”
“谁知道啊——”
“‘天变地异’,那是那个术式的名字。”
回到了陀艮领域中,真人听见面前的虎杖香织如是道。
女人穿着一件棉制的无袖高领衫,露出一双无血色的手臂,其中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黑色的短发被她撩在耳后。真人眨巴着眼睛:“花御,死了?”
“死了。”香织那温软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直守在领域中的漏壶闻言,青白的面部泛起赤色:“被那群咒术师?是五条悟?还是你说的那个渡?”
“不管是谁,我要去给花御报仇。”
它越说越激动,头顶的火山口冒起一片沸腾的火光。香织微笑着打断它。
“漏壶,你自己去的话,不管是谁,你都会死的。”
漏壶咬紧牙:“那你的意思是,要视花御牺牲不顾?”
“冷静一点,花御为我们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机会——渡即将解封,而我们这边有真人,人对人的诅咒,是渡的天敌。”
香织这么说着。真人想到先前在实花生得领域中的景象,万分自信地扬起一个笑容:“她说的没问题噢,漏壶,等我拿到‘天变地异’,我们就比一比,谁能更快摘掉五条悟的脑袋。”
它说的狂妄,漏壶应了一句:“就你?”
它也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虎杖香织保持着那平和的笑容,她注视着手中的杯子,杯中水光的倒映落在她眼底,反射出一串晦暗的寒光。
虎杖香织在心里扭曲地狂笑:就你们?愚蠢的咒灵们居然觉得自己能与五条悟匹敌?别说五条悟了,若不是她在这苦心经营,这两早在北海道就该下去了。
她的肩膀诡异地抖了抖。漏壶问:“你笑什么?”
虎杖香织抬起头,还是那样柔和的话音,她望着海中的太阳,悠悠然感叹一句:“没什么。”
“只是觉得,千年前高悬的血月,与眼前的这轮太阳。”
“也并无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