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连叫都没叫出来。五条悟将实花往后拉了一把,以免受被咒灵□□淋一身的痛苦。
“说是无咒术,实际上只是禁止咒术师的吧,等等,你为什么被划在咒灵的范围里?”
这两轮下来,六眼也已分析出大概。五条悟愕然地看着实花——她混沌的灵魂色彩并没有改变,至于肩膀上的那道裂纹则恢复了不少,目前只剩一条细微的缝隙,这也是五条悟意识到实花与夏油杰束缚内容的主要原因。
“因为吸收了太多诅咒,”实花犹豫片刻,还是道明了原因,“人对人的诅咒。”
“哈?!你灵魂修复要用到那个东西?”五条悟差点叫出声,“但是你的灵魂色彩并没有污染的倾向啊?”
实花动作诡异地顿了下,她指了指自己:“我的灵魂是什么颜色?”
五条悟很嫌弃地撇了下嘴:“五彩斑斓的黑。”
实花道:“那不就得了。”
都五彩斑斓的,加入点什么看不出来不是很正常。
五条悟懂她意思,他用力戳实花的脊梁骨,吐槽道:“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又是咒灵又是人类的?”
他的说话方式格外没心没肺。如果换个情绪丰富的人,在经历这一切后被这样说一句,不吵起来已算是脾气好。
但实花只是茫然地思考,五条悟戳痛她了,于是她伸手温柔地抓住那个作祟的手:“我不知道,但应该是人吧?”
五条悟顿了顿,将手抽了回来,他小声道:“笨蛋。”
实花不知道自己哪说错了。五条悟推着她往前走:“快快快,我要去看看地母神。”
他是真把自己当游客了,一路上没少话。
“这东西是什么?巨大蝙蝠?”
“好恶心……你快看啊它肚子上长了好多吸盘!还在动还在动!”
“这家伙在地里哎,想玩打地鼠吗?”
实花也不介意这人十指不沾阳春水地在旁边指指点点,还要时不时拉着她看一些猎奇画面。她处理掉了火山通道内的所有咒灵,五条悟在这个时候又问。
“……不过说真的,你之前被判定为咒术师,是怎么一路摸进来的?”
五条悟自觉如果完全失去咒力,全依赖体术,想要祓除这些咒灵并不惊动地母神,于他而言没有难度。
但那是现在,十年前可就不好说了。五条悟在此刻敏锐地嗅闻到,十年前的实花每次单人任务复命都伤痕累累,他曾经嘲笑过她太过于弱小,但真正弱小的人,真的能完好无损地从那些他不知情的任务里,活着回来吗?
六眼神子曾经睥睨一切的眼中如今出现了一个缺角。
实花道:“我受过潜伏训练。”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五条悟道:“又是那些家伙要求的?”
“对。”
“你啊——”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两边的石壁却颤抖了起来。
赤色的熔岩脉络如血管般攀上石壁,晦暗的火光中,细碎的石块簌簌落下,有些直接砸在他头顶上。实花当即靠到他身边,伸手将五条悟揽下身,以咒力撑起一柄小小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