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花:“……”
她诡异地沉默两秒,接受了乙骨知情的现实:“呃……可以喊本名的。”
说完有些尴尬地抓了抓湿漉漉的额发,实花指向夏油杰,直奔主题:“这个人我要带走。”
“你你你——带走吗?”乙骨结巴了,他心虚地移开视线,“可是你带走的话,五条老师会骂我。”
实花:“……”岂止是骂你,高专不找你麻烦算脾气好。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手扶在分影刀柄上。乙骨见她要拔刀,连连道:“没事的,你带走也没关系!”
这种失语的感觉在十分钟内已经连续出现三回了。
乙骨忧太,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料。
实花在心里感叹,她又不是笨蛋,高专对她下达的是公开死刑,作为高专学生乙骨忧太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谢谢。”她丢出一句,乙骨忧太真就乖乖让开了。实花乐得省力,她收了刀来到夏油杰身前,以术式帮他处理了身上致命的伤口。
一道风吹过,夏油杰被托了起来,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实花凑到他面前看了看,想到这人干的事情,她很想趁这时甩他两巴掌。
实花将手揣在兜里,就这样带着夏油杰自乙骨身边走过。
“风……月见里同学!”乙骨忧太喊住她。
他张了张嘴,似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吐露。实花停下脚步,耐心地等他。
乙骨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他对于自己这个天真的想法深感羞愧,却依旧期待:“以后,能不当敌人吗?”
实花心想:还以为这家伙想问啥呢。
在乙骨忧太心里,同伴是极为重要无法代替的存在。让他将刀锋对向同窗几个月的实花,这于他而言是一件非常煎熬且愧疚的事情。
实花非常爽快答应了:“好啊,对你们不会的。”毕竟她也是这样和五条悟说的。
乙骨眼睛亮了起来:“好!”
这样就够了。
实花的身体缓缓浮起,在打算依靠气流带夏油杰离开之时,她若有所思,便回过头补上一句。
“哦对了,”她微笑道,“恭喜你解开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