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除净,以后碰到了,说不准又会成为麻烦。
“杀SSR可以加不少分,这些丧尸也不自爆,我们不用处理麻烦的幻境,加分也容易。”
温别云用了比较和缓的语气,想以理服人:“卡修学院目前分了银河积分,正是急需添补的时候。”
沈宴表情淡淡,看着温别云没有说话,温别云心中琢磨这是可以还是不可以……试探向前走了一步,他倒是跟上了。
或许他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丧尸已经跑的有些远了,温别云摒弃了一切杂念,继续专心致志杀起来丧尸。她知道穷寇莫追这个道理,如果发现不对,她也会及时避险。
杀着杀着,越来越顺手,越来越战意盎然,温别云避过丧尸一击,一个大幅度的跃起,想要一下子用软剑卷了它的脖子,不料却忘记了还牵着沈宴,跃到一半便生生阻下来,这么一来一往急剧晃动中,从衣袋中掉出来一块木牌似的玩意。
丧尸趁她这一停滞直接狠狠挥起爪子向她脖颈抓去,沈宴把温别云往后一拉避开这下,然后手中霜寒乍起,贯穿了丧尸的喉咙。
“这是什么?”
收起寒霜后,才发现温别云这时竟然俯身去捡那枚掉下去木牌。上面已经沾了泥土,说不定还混着丧尸的血,看起来脏污一片。
“温小林给我求的平安牌。”
温别云随口答道,结果下一瞬,沈宴却阻了她的动作。
他声音听着也有些冷,像冰面下肆虐的寒气。
“第一次比赛和你一起来的那个?”
“是他。”
温别云行动受阻,皱了皱眉:“别挡路,让一让。”
“上面说不定沾了黑液。”他继续挡着,身长玉立,面色竟然有些铁青:“捡它做什么?”
“没说用手捡。”
温别云用软剑卷起来穗子:“你的冰元素可以清理一下吗?”寒气如果把脏污凝结了,随着冰齑粉脱落,应该就干净了。
“你让我,清理他送你的平安牌?”沈宴像是气笑了,声音听着都有些森寒。
难道沈宴是觉得她像指使下人一样指使他,显得有些没面子?温别云心想确实有些不妥,平安牌是温小林在温家祠堂求的,若是寻常的木牌她倒没什么在意,可这块木牌上雕着天澜神尊的脸,还雕得非常之像。刚才那个丧尸险些一脚踩上去,叫她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了。
“沈同学,能不能帮忙清理一下,谢谢。”这会儿丧尸不多,就剩下前面几个逃跑的,温别云有了说几句话的功夫,想了想刚才的贸然指使确实有些不好,所以语气多了几分诚恳和真心实意。
雨声更大了,或许是空气突然下降了好几度,不少雨水都冻成了冰碴子,噼里啪啦的往充作遮挡的冰幕上砸,清脆的像扯断了线的玉珠,哗啦啦,和断线一起变成乱麻。
沈同学的表情不知为何更差了:“这个木牌就那么重要?你刚才……”
“算了。”
他像是什么都不愿意多说了,止住话音,手一扬,尖锐洁净的冰辉自手中爆发出来,很快包裹了那块木牌,温别云看着这块木牌嘎吱一声后,瞬间化成了齑粉。
“实在抱歉。”他声音比冰霜还凉:“黑液不大好清理,下手重了一些。”
这又是怎么了?
温别云觉得沈宴实在有些莫名其妙,她火气也上来了,但并没有和他对峙,而是发泄在丧尸上,下手愈发狠厉,那柄银白的剑已经被丧尸的血染得漆黑。
然而她没有对峙,沈宴却仿佛上心了一样,他没有沉默,动手同样杀伐果断,一边杀着,一边道:“我实在是有些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