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森西特惊骂一句,一个踉跄往前扑了好几步,正好踉跄到温别云面前,打断了她和那个男生的对话。
温大小姐冷不防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抬头看见这人跌跌撞撞扑过来,连忙拉着温小林后退,只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那年从飞行器上跌了个半身不遂,看样子森西特同学还没有痊愈?”
她凉凉道。
卢卡被踹了一脚又被劈头盖脸讽刺了一遭,心中很是恼火,他站稳后心中想着在赛场上一百个弄死温别云的点子,面上勃然大怒:“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下一刻,从温别云身后走出一个漂亮的女生,她冷冷地看着自己:“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
洛成渝和停胤心想完蛋了,这下卢卡可不得闹个天昏地暗。
刚想劝住他时,只见那傲慢到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怂怂道:“我又没有说你。”
“……”
“……姐。”
卢雪·森西特闭了闭眼睛,忍无可忍:“……都说了出门在外,别让别人知道我是你姐。”
一场纷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洛成渝和停胤强行把卢卡·森西特拽到学校的专车上,勒令他在比赛其间不要再惹事。
“当时我在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为什么要踹他?”
在前往赛场训练营的路上,洛成渝语气带着点责备:“我们如果都不和睦相处,互相斗殴吵架的话,岂不是白白让银河学院的人看了笑话。”
“我以为他很想给银河学院打个招呼,毕竟以前那么愿意去人家新生欢迎会露面。”沈宴闭目养神,漫不经心道:“问你个事儿,学校那个家属牌……是只让带家属吗?”
洛成渝本来还想说教几句,结果问题出来成功被带偏,他思索了一下,迟疑:“是吧,朋友一般都是学校发的门票进去。”
“……如果一个人莫名其妙把家属牌子给了另一个不是亲戚的人,那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啧,你问的这么绕,那不就是一对呗,这有什么莫名其妙的。”
沈宴彻底不说话了,洛成渝只觉得这人的心情好像更差了一些,他刚想问个清楚,就看见这人已经戴上耳机看起来训练视频,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卡修的。明年绝对绝对说什么也要毕业!”
洛队长咬牙切齿,心中再一次发誓。他摸了摸下巴,感觉瞬间又沧桑了不少。
……
“三天后正式比赛,今晚有个开幕式,大概就是互相说点垃圾话,还有一些必要的赛前检测。”雀莉把流程大概和温别云讲了讲,回忆道:“大概有点歌舞节目,挺热闹,四学院都会来,你也可以认认人。”
温别云道了声谢,进了训练营暖和了不少,她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了规整地叠好,打算一会儿交给沈琮。
“刚才在下飞行器的时候怎么回事?”雀莉突然想起来,她说:“卢卡·森西特脑抽惯了,沈宴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雀莉对沈宴没有太多除攻击之外的了解,这人作风低调,平时比较冷淡少语,很少见他主动盯一个人这么长时间。
“他应该在挑衅我。”
温大小姐笃定道:“他看温小林的眼神特别狠毒。”
“……是吗?”
雀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你们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