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还是觉得还是能少麻烦宿主一点是一点。
泥鳅正在江家庄园外面蹲着看消防车进去一批又一批。
正想着要不要趁乱混进去,就看到手机里面一个未知号码来的讯息,是一个定位,顺带的还有一段几十秒的录音,录音里面是周旬的喘气声,听起来非常吃力。
再去看那个定位,他瞬间明白了周旬在干嘛。
泥鳅几乎是扭曲着脸找到了山上的周旬。
此时周旬已经筋疲力竭,靠在树底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在看到泥鳅的瞬间,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待反应过来对面对他狞笑着的人不是幻觉之后,他瞬间变得震惊,然后恐惧着想要往回跑。
后面是他刚刚翻过来的小崖坡,他就是被摔死,也好过再次被人折磨。
可惜事与愿违,还没跑几步,就又被泥鳅拖回了树林里。周旬挣扎着叫嚷,泥鳅一概置之不理。
或许是嫌弃林子边上光线太亮,他拖着周旬往树林深处走去。一路的碎石头将周旬磕得头破血流,渐渐没了声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周旬现自己在一艘破旧的船上,破船晃晃荡荡的飘在海上,船身的晃动剧烈,晃得他头昏眼花。像是小船在浪花中起伏飘荡一样。
深海……完了!如果破船在大海深处还遇到的海浪……死亡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
待他彻底清醒之后才现,这船身的晃荡哪里是海浪造成的?明明是旁边的两个人在一起做爱情木马造成的。而那个在下面并且非常痛苦的男人他还非常熟悉。这不是江若现养的小白脸吗?
“醒了?别急,宝贝。老子现在就来疼你。”
泥鳅狞笑着甩开手上残破的男人,一步一步朝周旬走去。
“不!你别过来!”
周旬挣扎的往后退,可船就那么点大,他哪里还有退路?
脑海里他在监狱里受到的种种画面跟江家庄园里的画面交织变换,身上的黑色气息渐渐浓稠弥漫,仔细看还带着一阵阵悲戚。
周旬眼底闪过决然,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就要往海里跳。
与其不断地被折磨,还不如就此终结生命,也许……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呢?
一丝希冀在他眼底闪过,还未成形转而再次变成了绝望。
他被再次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