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然和陈泽他都见过,伊忠明的名字偶尔也会出现在**党的敌对名单上,因为青竹化工生产的化学制品中,涉及到许多武器的弹药供应,这点引起了大元帅府的关注。
唯有这钟泱,除了当初加入过**党而之后又退出了之外,就再无其他的消息。
老实说,在姜瑞元的眼中,刘浩然和陈泽这两人,才能和见识都算不错,但并非一个有着胸襟和魄力的人主,大局观也不甚高明。
但观之于天宇集团的发展模式,却让身在**党内的姜瑞元暗自心惊。和孙逸仙的执拗与不学无术不同,他至少明白些工业生产的作用,也更重视教育何况科技的发展。
天宇集团如今是整个中国南方最大的军火生产商,枪炮、弹药、飞机以及最近的铁甲舰,没有哪样不让人为之侧目。
即使以孙逸仙的自傲和阴戾,亦不敢对三区自治政府有所动作,只是埋头苦练新军,整编体系内的军阀部队。
在不知不觉间,从南沙起家的天宇集团,在5年内不声不响的建立起了一个大型的工业区。去过苏俄考察过的姜瑞元,他可是知道了西欧的社会体系特征,明白工业区所代表的意义。
工业化国家,最在意的不是国土面积,而是国内几个重要的大型综合工业区。几个地方的工业产能,就决定了整个国家的实力
日本、英国、德国、法国,这些国家的国土面都算不上什么,但他们的实力,却有目共睹因为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大型工业基地,工业化的生产模式,足以支撑起整个民族的底气。
农业国的战争潜力,和工业国的战争潜力,不可同日而语。当年拥有4亿人口的满清建奴政权,居然被只有500万工人阶级的不列颠打得像狗一样,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所以对于之力地方,姜瑞元不敢夸口说比得上陈炯明,但他的水平也是**党内部的顶尖一级。
自苏俄归国,他在对待以天宇集团为首的南沙工商业财阀组织的事情上,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再加上过去几次小规模的战斗,也让他对三区联合政府的发展模式大为叹服。而在这个时候,钟泱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便落入了他的目光之中。
并非有着什么证据和怀疑,仅仅是一种冥冥之中感应到的气场。
两个同样把握着时代命脉的天之骄子,第一次在精神领域发生了碰撞。
叶宜伟和姜瑞元的谈话并未持续多久,明日还要进行日常训练,况且最近局势不稳,身为军中要员的这两人,还有着许多的事务要去处理。
秋夜的空中,月色清凉如水,一抹光华映照在夜空中,群星璀璨
尤其是各种工会和农会的成立,因为有着官方的背景,原本的强势阶级如今也成了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当初天宇集团让大家迁出这里,许多人还不信,因为按照过往的经验,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得罪他们。
可问题在于,**党和红门都是没脑子的组织,再加上专业的传销煽动能力,就连过去唯唯诺诺的赤贫阶级,也开始变得凶狠狂热起来。
抗租抗税那是小意思,工人罢工那也不稀奇,至于那些在“批斗”中不幸被抄家灭族的可怜虫,更不在少数。
有产阶级们第一次面临着恐怖的境遇,在暴力**的汪洋大海之中,不论有罪无罪,统统人人自危。
杀人放火的“金腰带”和修桥铺路的“遗无骨”,也都顾不上以往彼此之间的恩怨情仇,全都战战兢兢地抱在一起,迎接着私有制的末日。哦,准确来所,是自由私有制的末日。
**制度本身,并没有脱离私有制的范畴,所以涩秽主义才是臭狗屎。
张茵茵,坐着黄包车路过这慌乱的广州市街头,萧瑟的店铺和凋敝的民生,让她极为震惊。出身于商人家庭,自小耳濡目染,在经济上自然有着几分见识。
广州原本与上海皆为东方之珠玉,仅只数年未见,便破败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