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群乌鸦自我身边飞过,虽然我很讨厌乌鸦,但他们也是我的同宗,来贺个喜也是情理之中!
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模样,我晃了晃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这肉身前宿主的记忆,即使有一点画面,也非常模糊不清。
算了,那就先不要想了,我最懒得琢磨一些劳心伤神的事了,现下找到扶苏才是我最要紧的事……
但那宿缘仙人只给了我一个大概定位,这天界办事,还真是不靠谱!
我体力不支的走了半日,终于出得那荒山野岭,却见前方有许多人正在议论着什么事。
我素来喜爱热闹,那些年在宿缘台也没少看戏,这种时候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哎,你们听说没有,昨夜清风教主与肃剑阁主大婚之夜,肃剑阁主竟然毒杀亲夫!”
一个修道之人打扮的青年,端着一碗茶水,嗑着瓜子,在茶摊前饶有兴致的对旁边人说着。
“我今早刚得到的消息,还热乎着呢!”他停顿了一下,吊人好奇。
然后接着又说道:“我们都知道,慧根极强之人才可练习法术,慧根极低者练习制毒制药,清风教主修内功心法,灵修众多,肃剑阁主练外功剑法,剑修众多,内功和外功皆没有天份的人可制药防身,愈药宫主掌制毒制药,药修众多。
“法术是最高境界,内功可胜剑法,剑法可斩制药,制药专克内功。”
有人不耐烦了,“哎呀,说重点!”
“而这件事,便是肃剑阁与愈药宫联合,在大婚当夜,肃剑阁的人给清风教的酒水里,下了愈药宫特制的丹药,致使清风教上下内功法力尽失,然后就被肃剑阁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旁边那些人大多并非修道之人,但却听得很是起劲,“真的假的?现在还未曾听闻那清风教有
那青年喝了口茶,又道:“而这事件的中心人物,竟还是那肃剑阁主!”
他旁边的人也道:“哎,要说这肃剑阁主,名声确是不好。”
“江湖传言,她私下与愈药宫主交往甚密,但现在名义上却嫁给了清风教主,也不知这清风教主为何执意娶了她,但她与愈药宫主的那些传闻,是人尽皆知的水性杨花啊!”
其中一人禁声道:“哎,不可说,不可说,小心江湖爪牙!”
还有人点评:“贵圈真乱!”
我听了半天,心下诽腹:原来那肃剑阁主是个绿茶婊啊!
这种情节我熟啊,我在宿缘台看的太多了。
那清风教主也真是眼瞎,为何偏要中意给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女人呢?
我又叹息了一声:哎,这世间的痴男怨女还真是没得救啊!
前方茶摊的人还在激烈的讨论着八卦,一个人问道:“不是听闻清风教主素来独善其身,其他两大门派怎会联合诛杀与他?”
这时,茶摊的老板过来送茶,也随口掺和了句,“哎,这江湖之事,哪有什么独善其身和正邪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