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那个宁为玉碎的性子,要是醒来知道他今夜趁人之危冒犯她,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程隽礼抬手捏了捏眉心。
他本是个自律到近乎严苛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也从不好女色,可不知是不是最近诸事偏颇,愈发难以自控。
他心裏也隐约明白是为什么,越是压抑越是念想,婚事已经拖得够久,再不结婚他就真的要疯了。
换过衣服的姜枝,凭本能感知到这丝滑的睡裙料子挺舒服之后,就彻底睡了过去。
但程隽礼躺下来没多久,她的睡相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野起来,小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儿。
程隽礼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磨人精今晚是要把他逼疯不可。
姜家早年间真该请个老师,好好纠正一下她的睡姿。
他把姜枝的小手捏在手裏,放在唇边吻了吻,紧贴着她的后背,密不可分地寸断在她身上。
最终沈沈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六,裕园的管家俞伯早早领着佣人们在忙活,十分井井有条,一周当中只有这一天程隽礼会在家待着。
修剪草坪的,清扫落叶的,准备早餐的。
全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但九点钟不到,程隽礼就醒了。
从小到大养成的生活习惯,博士毕业以后紧张的工作。
以致于他的生物钟决计睡不过九点。
但姜枝不同。
要是没有演出也不练舞的日子,只要没人叫她,她能睡到天荒地老人神共愤。
程隽礼亲了亲她的额头,怀中人似有察觉,瞬间在他怀裏翻了个身。
他静静躺着抱了姜枝一会儿。
手裏捏着她的掌心,迎着晨光轻笑出声。
程隽礼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趿着鞋出去。
俞伯见他出来,立刻就要让佣人们去收拾卧房。
程隽礼摆了摆手:“姜枝还在睡。”
俞伯老沈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是姜小姐回来了?”
俞伯也算看着小两口从订婚走到现在的。
一直就盼着在退休之前能喝上两个人一杯喜酒,可等了五年也没等来。
现在姜枝住进了裕园,总比从前希望大多了。
程隽礼轻轻嗯了一声。
俞伯高兴地直点头,“姜小姐留在这裏吃午饭吧?我去通知厨房做几个她爱吃的,她从前是最爱吃扣三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