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程隽礼像下命令一样。
“不麻烦程董了,我打车就好了。”
姜枝不愿和他同坐一辆车。
可程隽礼就像吃错药一样非要她上车。
或许是刚才在顶楼惹他不高兴了,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扳回一局。
好在他们二人之间确立他绝对的优势主导地位。
至少程隽礼从前是这样的。
因为姜枝不肯上车,程隽礼又一言不发地稳稳坐在后座,手裏转着他的佛珠,一副随时准备去金山寺出家的模样。
后面的车被堵了一条路,全都不敢离他的劳斯莱斯太近,生怕蹭着一点倾家荡产。
但不妨碍他们疯狂按喇叭。
程隽礼像充耳不闻般闭着眼。
姜枝没他这样的定力,一咬牙就上了车,她忿忿扔下她的包:“去挹芳楼。”
司机这才敢开车。
车开动了七八分钟。
程隽礼才像恢覆了语言功能般:“吃饭了吗?”
姜枝没好气:“这不正去吃吗?”
“一起。”
姜枝转过头看向窗外,学着他从前的死样子:“我没有和别人一起用餐的习惯。”
这话本就出自程隽礼之口,如今说出来,也算以他之道还治他之身。
程隽礼连眼睛都没睁,阖着眼闭目养神道:“那昨晚大吃特吃的,是你的第二人格吗?”
姜枝:“。。。。。。”
能众筹卸了程隽礼这张嘴吗?
她出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