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不允许她思考更多。
程隽礼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像受了惊的小兔般的姜枝,嘴角漫上一缕笑容。
姜枝心道:老天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
一个天旋地转。
姜枝被他压在了身下。
程隽礼仍旧紧紧攥着她的手。
姜枝动弹不得,只能不停摇头。
可程隽礼眼中的世界本就是颠三倒四的。
他勉强定了定神,才对上了姜枝那双娇艷欲滴的樱唇,低下头吻了上去。
姜枝觉得自己一定醉的不轻。
要不怎么会从他的吻裏,尝出白兰地清冽的芬香。
程隽礼的呼吸喷薄在她的颈间,绵延缠绕许久,最终含住了她小巧粉嫩的耳垂。
“姜枝。。。。。。我。。。。。。”
没等说完,他就翻身摔在了地毯上,没了动静。
姜枝躺在沙发上看着旧式的天花板。
一颗心砰砰乱跳个不住。
前两次和程隽礼睡在一起,完全是斋睡,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没发生。
尚且能骗自己说,她早就已经不在乎程隽礼了,并对此深信不疑。
可今天呢?
为什么还是心跳的这么厉害?
为什么她误以为程隽礼要跳搂的时候那么害怕?
真的。。。。。。只是因为他们曾经上过床?他们有过未婚夫妻的名头?
还是她其实。。。。。。从来没对程隽礼忘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