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亲外孙来了,也是让警卫带着他去院裏玩,从不肯亲自陪着他。
要不是被何颍在家和他爸摔盘子砸碗,他也犯不着去看人脸色,所以阴郁的程隽礼来到大院话更少了。
他第一次见到姜枝就是在那儿。
她当时就坐在翻月湖边哭,胖乎乎的小手不停擦眼泪。
程隽礼见她一团天真,也来了些谈话的兴致:“你坐这儿干嘛呢?”
姜枝抬起头,眼角挂着泪,“我的舞鞋被韩叙扔湖裏了。”
程隽礼看见湖面上确实飘着一双鞋,他本以为姜枝会要他帮自己捡起来。
可姜枝下一秒却说:“你能帮我揍韩叙一顿吗?”
好一个有仇必报的姑娘。
程隽礼当时就笑弯了眉。
可今天姜枝这副样子,无端端的,就让程隽礼想起来,她对他说,舞鞋被人扔了的模样。
也是这副着急又仿徨的形容,好像丢了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会是他吗?
姜枝眼见程隽礼站在楼顶的边缘处,风吹得他的外套上下翻飞,她也不管他身边是不是围满人,就这么跑过去抱住了他。
她的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干什么呀程隽礼?你都觉着没意思这世上还有人能活?简直是不知所谓。”
原来她以为自己要跳楼?
程隽礼轻笑,双臂用力地缠抱住她的背,头稍侧了侧,嘴唇轻蹭着她小巧的耳垂:“怎么了?怕我死?”
姜枝从他怀裏抬起头,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你不是。。。。。。”
文秘书解释了一番:“夫人,是有工人要跳楼,董事长他。。。。。。是来解决问题的。”
张理事在一旁添油加醋:“小枝还和以前一样,也不管身边有人没人,只管赖在隽礼身上。”
姜枝:“。。。。。。”
虽然刚才搬家的时候,她的头被门夹了多回。
但也不至于无脑到这种地步。
她怎么会以为程隽礼想要跳搂的?以他那颗百毒不侵的心,除了集团倒闭还有什么能刺激他?
淦!要不就她来跳吧!
她已经活得不耐烦了。
姜枝干脆破罐子破摔。
把头埋在程隽礼怀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