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夜销魂的结果自然是两个人都起不来。
包括文立在内,无一人敢去催。
小别胜新婚,何况董事长刚结婚就去了深圳,三天才回来。
那这不就是传说裏新婚中的新婚,这时候去叫,不纯纯等着被人事部发文遣散吗?
今天文立敢去敲门,明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迈进集团大楼而被开除,他房贷都还没还清。
没胆子触这霉头。
直到十点二十,姜枝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来,是院长打来的。
她迷迷瞪瞪地摁了接听,“餵?”
“姜老师,三四节课是你的《芭蕾鉴赏与批评》,二十分钟都没见你人,我不希望你告诉我说忘记自己有课了。”
女院长大概是更年期到了。
声音刺耳且沙哑,像被阉了的太监。
姜枝一听就立马精神起来。
她胡乱薅了把头发,但也想不到理由,只好承认:“我确实是忘了。”
“第二天上课就忘了?今天的课先由戴老师替你上了,明天交份检讨给我!”
院长说完,“啪”地就把电话挂断了,毫不手软。
姜枝气馁地把手机扔在地毯上。
去他妈的吧。
连带看程隽礼也不顺眼。
都是这个罪魁祸首!
但那个祸首长臂一伸,又重新把她抱在怀裏,“别闹,再睡会儿。”
姜枝又想起昨晚的荒唐,和此时翻个身都困难的肩膀,就也老实地待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