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程隽礼是在书房睡的。
第二天大早就飞去了京城出差。
这一次华联置业在五环外拍下块地,资金已经耗去百分之八十,不是和蔚然建筑合作根本拿不下来。
这样投资过亿的项目,程隽礼必定是要亲自去签合同的,一是他确实不放心别人,二也是让对方明白集团的重视。
程隽礼带着律师团队一去半个月。
合同的每一页都经过反覆商讨和推敲,他日日都在京城分公司开会,和董事局高层忙得脚不沾地,连一个标点符号的失误都不允许出现。
签完合同的最后一天晚上,华联置业的林总组了个局。
程隽礼自然是要去的,除下他们双方,还有京中的几个人物。
一番推杯换盏之后,照例安排好了牌局。
旁的人都有固定的女伴,也是电视裏常见的那几张新闻频道的熟张,林总身边也坐了俩女星。
他见程隽礼打牌的中途没手拿烟,觑了觑身边的秘书,很快又进来一个穿着入时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只有十七八,应该是临时抓来顶活儿的小明星,站在那儿还有些木讷。
林总一边抓牌一边吩咐,“你别傻站着,给程董倒酒。”
小姑娘回过神来,坐在程隽礼身边,局促地去拿酒。
却被程隽礼抬手挡了,“不必。”
林总就着美人的手喝了一口红酒,“别见怪啊程董,我本来想让杨大美人来陪你的,她还在拍戏呢,等她过来你估计更要不耐烦了,这是她的师妹,一舞蹈学院还没毕业的女学生。”
程隽礼熟练地切牌,像是来了些兴致般,“跳什么舞的?”
小姑娘怯生生的,声如蚊讷,“民族舞。”
“芭蕾会吗?”
程隽礼直盯着牌面,口吻也是极清冷的。
小姑娘把头垂得更低,“不是很会,芭蕾讲究的是童子功,要从小练。”
“是吗?我看也不尽然。”程隽礼难得露出了半分笑容,“她每天瞎玩儿,照样成名成家。”
小姑娘不解,这个她是谁?
这笑容落在林总眼裏自然别有深意,一开始弄这个小姑娘来,还怕不对程隽礼胃口,现在看来竟是误打误撞选对人了。
一向不沾女色的程隽礼,竟然意外地说上这许多。
他当即瞥了自家秘书一眼,那头便识趣地开好了套房。
一时牌局散了,程隽礼便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