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应该随着姜家的落魄而结束,她当年慌忙逃出国,也只不过是让这段糟糕透顶的关系,多茍延残喘了三年。
对她来说也好,对程隽礼也好,都是一种解脱。
黑色加长版宾利稳稳停在弄堂口。
程隽礼熟门熟路地推开了蓝调酒吧的门。
酒吧处在申城一条极不起眼的弄堂裏,门上也没有挂招牌,
只有熟人才知道这裏还开了一间酒吧。
“程公子今天有雅兴过来喝一杯?”
唐聿递给他一杯白兰地。
程隽礼仰头一饮而尽,把唐聿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近女色,不沾烟酒,除了在集团工作就是回裕园睡觉。
明明是公子哥儿,却活像个苦行僧。
程隽礼把杯子推给服务生,“再倒。”
唐聿就纳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也不太像他啊。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以程隽礼沈默不肯多言的性子,就算是不怕死问了,老程只会用凌厉的眼风回答他。
直到他无聊刷着新闻,看到纽约hl舞团巡演的消息,姜枝的照片登在头条,他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敢情是这个磨人精回来了。
难怪程大少爷会失了分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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