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会说话多好。
程隽礼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姜枝伸出手,给他抚抚平。
却意外发觉他额头烫得很。
姜枝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跑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反覆浸泡了凉水后又拧干。
她先在自己的脸颊上拭了拭,还算冰凉,应该能把程隽礼的热度消退。
姜枝坐回了茶几上,把毛巾折成小块铺在了他的额头上,又倒了一大杯冰水。
程隽礼只爱喝冰的苏打水,尤其是喝醉后,只嚷着喝冰水,要是不给他能把屋顶掀了。
姜枝从前领教过多次,在她还缠着他的时候。
姜枝用勺子餵进了两口水去。
等她取下毛巾的时候,手忽然被程隽礼捉住。
“姜枝。。。。。。你别走。。。。。。”
拜托,这是她家。
请问她能走去哪?
姜枝想把手拽出来,奈何程隽礼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挣了半天都没用。
她索性坐到了地毯上,就这么一边被他抓着手,边覆习明天的面试题。
明天她就要去申城戏剧学院面试,还是舞团的女二给她弄来的名额。
就在姜枝以为今晚将以拉小手结束的时候,程隽礼用酒后失德的全套流氓行径告诉她。
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
他顺着姜枝嫩藕似的胳膊往上探着,然后一发力,她连人带覆习资料都滚到了他怀裏。
姜枝惊惶不定地瞪大了眼睛。
她脑子裏不由得开始回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冷静,她需要冷静。
覆盘一下。
她先是任由唐聿把他放在这裏,后来担心他发烧,还十分好心地给他餵了两口水。
还贡献出一只手,任由程隽礼握着。
简单来说就四个字——引狼入室。
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一匹装醉的狼。
但时间不允许她思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