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不好意思了:“应该是我谢你,对不起了姜枝。”
姜枝脱下舞服,换了条长袖蕾丝边覆古裙,她走出休息室,门外卓歆早捧了花在等着。
“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我心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这还是那个只会花钱的碎钞机吗?我竟有这样的发小!”
你可以永远相信卓歆吹彩虹屁的能力。
姜枝拿起花束一瞧,是一棵西兰花,她难以置信地瞧她:“从你家厨房顺的吧?这他妈也能叫花?”
“别嫌寒碜,主要是这么个意思,你看我如果不送,都没人来。”
“看见这棵菜我饿了,咱们俩吃宵夜去吧?”
卓歆挽着姜枝亲亲热热地去取车,忽然就被一人模狗样的富二代拦住了去路,他捧的倒是实打实的99朵玫瑰花。
姜枝对他视而不见。
他却说:“姜小姐,我颠颠儿从纽约追到申城,演出场场都看,今天可以给个手机号码吧?”
姜枝还没说话,身后就响起一道端和的男声:“188xxxxx888。”
听这不把人放眼裏的轻慢语气。
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程隽礼。
卓歆向她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姜枝在心裏翻白眼,难不成最近是和程隽礼冲了什么克了?怎么哪儿都遇上他?
以前她疯狂追求他的时候,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不如这几天见面来得勤。
富二代打量了他一圈,一身纯手工定制的西装,戴的腕表全球限量三块,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还有他手中转着的奇楠佛珠,是前两年苏富比拍卖行拍出六百万的奇楠沈木,他却随随便便拿在手上把玩。
此人来头不小。
富二代试探性地问:“敢问您是?”
程隽礼慢悠悠转着手中佛珠,“我姓程。”
“蔚然集团的董事长程先生?”
唐聿应和了一句:“是他。”
富二代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失敬了程先生,我长年累月待在京中,不懂申城规矩。”
程隽礼微抬下巴,“不懂规矩无妨,别追错人就好。”
都是在商界混的人,点到为止,话也不用说的太透。
富二代反覆看了姜枝几眼,满脸都写着“一来就傍上了申城大佬,你小妞真是够有本事的”,忿忿然离开了申城大剧院。
姜枝心道:别这么看我,我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