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木。
程隽礼身上的特有的气味。
以前姜枝一闻就上头。
比抽大烟都邪乎。
她下意识地别过脸去。
有程隽礼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
是个人都想往他面前凑,熟识的都火速上来攀谈。
不认识的装作认识也要来露个脸。
就连刚才讥讽程隽礼不会娶姜枝的贵女们,因为程隽礼一句“订婚的关系”,这会儿也拍上了姜枝的马屁,从她简洁的发式称讚到她单调的衣品。
喔,还有她手上那唯一一条值点钱的手链,全身加起来都不如她们一个发卡贵。
姜枝在心底哂笑:这个圈子的浮夸似乎又刷新了呢。
前面有一大批混眼缘的人,旁边是不动声色的程董。
姜枝根本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挨到宴席开始。
服务生在杯子裏倒上酒。
卓歆站了起来,竟还有些得意,“我提一个,今天是唐聿被唐家除名的一周年纪念日,大家举杯。”
所有人:“。。。。。。”
唐聿:我真的栓q你了。
姜枝小声问了句,“你做什么了?”
唐聿直接表演诗朗诵,“金钱诚可贵,权势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姜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诗改得不错,你读起来挺难听,像没油的拖拉机。”
“。。。。。。”
她咬了一小口竹荪,“所以你是为了自由?和家裏闹得翻了天?”
“准确来说,是为了坚守我心裏的底线,这个样子。”
姜枝喔了一声,疑惑瞟他两眼:“你还有底线吗?”
唐聿:“。。。。。。”
卓歆是个坐不住的,和昔日的姜枝一样:“来,大家再举杯,欢迎我们知名舞蹈家姜枝回乡探亲,热烈欢迎她。”
姜枝落落大方回了大家的酒:“其实不是探亲,巡演为主,另外办点私事。”
唐聿精准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他的眼神在程隽礼身上来回:“什么私事?是不是要完婚了?我先恭。。。。。。”
“不是。”
姜枝利落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