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伤的?谁伤的你?”萧旸一张漾着春情的俊脸瞬间黑沈,“是永安侯?”
这三年,她是在永安侯身边过的,在边城那样的小地方,一个侯爷的名头足以吓死人,应该没有人敢伤害侯爷身边的女人,除非是侯爷自己。
夏萋萋垂眸,纤长的睫毛仿佛是黑色的蝶翅,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没受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
萧旸自然不信,但她不肯说,他也不能强迫她。
“也许没受伤吧,如果是平时不註意保养,大冬天受冻过也会有这些癥状。”萧旸很体贴地顺着她的话,“那你平时要多註意保暖,也别走太多的路累着自己,等会儿下山的时候我背你下去。”
夏萋萋:“……不行。”
她拒绝得太快,萧旸一噎。
也是,浴佛节人来人往,他这个皇帝要是背着她下山,不知要掀起多少流言蜚语。他倒是无所谓,小丫头肯定接受不了。更何况,她等会儿必然要跟永安侯老夫人一起下山。
“那你想去哪裏玩儿,我背你过去。”
“不想玩儿,我要回客堂了。”
“我背你回客堂,放心,走小路过去,让人清场,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我自己走过去。”
萧旸都快被执拗的小丫头气笑了,修长的手指按在额角揉了揉,“你膝盖疼,我轻轻扯了一下你的衣袖你就要摔跤,自己走过去确定不会摔个狗啃泥?”
夏萋萋白了他一眼,你才狗啃泥!
“好好好,”萧旸低低地笑了一声,“不啃泥,那你至少在这裏坐一会儿,等膝盖不疼了再走,好不好?”
夏萋萋犹豫,她的膝盖确实很疼,背是不可能让他背的,但走到客堂又确实艰难。
萧旸抬手一指,“看那个亭子,正在竹林中,刚好没人,去坐会儿?”
夏萋萋点头。
萧旸紧紧跟在她身边,左右看看无人,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他稍稍用了些力气,相当于不动声色地搀扶着她。
夏萋萋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推开他。
萧旸浑身紧绷。
隔着薄薄的豆绿襦裙,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胳膊,骨肉匀亭,肌肤细腻,仿佛是蒙着一层织锦的软玉。
而且,她没有推开他。
萧旸一颗心怦怦直跳,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