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小说

第一章 温情中的危机（第2页）

　　两人相视，微笑着摇了摇头“老谷，你看要不明天就把阿婆接来住进家里吧，我感觉最近肚子有些不舒服。”

　　“行，明个一早俺就去办。”猛扒两口饭送入肚中。

　　“老谷啊！你说莲子最近这是咋了，说话老是怪怪的？”

　　“傻婆娘欸，谁还不会嫉妒啊，好的都给了小的，大的当然不乐意。”莲子父亲边吃边傻笑。

　　“唉，哪有不爱子女的爹娘啊，还是太小，再大一些就好了，可惜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哎呦。”莲子母亲眼前一片眩晕，莲子父亲连忙上前搀扶。

　　问道“怎么了。”

　　“有些累了，扶我上床休息。”

　　“孩子的衣服就先别织了，那么多，几年都穿不完。”

　　挺着大肚子的妇人在男人搀扶下走向内屋，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盖上薄毯低声开口“莲子出生那年，谷栓的婆娘难产死了，阿婆将他肚子剪开，才救了何囍那孩子，如果。”

　　还未说出口，谷木紧握妻子的手坚毅的说“说什么傻话呢，傻婆娘，没有如果，快睡吧，我陪着你。”

　　谷莲儿的母亲笑着闭上了眼睛，一丝热泪留下。

　　次日，一早，谷莲儿笨重的提着打满水的老旧木桶，将其倒入门前猪圈的窝巢内，三头两个月大的小猪仔，争先恐后的饮水，衣袖擦干脸颊的汗水微笑着“小猪啊，小猪，你们才两个月就没了娘亲，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静静的看着小猪，静静的微笑。

　　只见父亲恭敬的接引着三五位胖大妇人走进自己视野，嘟囔着嘴暗叫“杀死小猪妈妈的坏人。”她认识这些人，只是不知道名字，不过可以确定家在东村。

　　谷木连将一众妇人引入家中说道“剪刀、干布都在房中，热水正在烧。”退出房门，走到谷莲儿身旁说道“莲子，别闹了，今天是大日子，去把你西村的几个阿公、阿叔都叫来。”

　　谷莲儿点了点头，跑出家门，途中碰见许多和颜悦色的邻里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不少人祝贺谷莲儿要当姐姐了，虽然他感觉自己被疏远了，但还是有一丝莫名的欢喜，想着玩伴刘雪明天命令责备弟弟的那个神气劲，突然感觉，不全是坏事。

　　“四阿公，爹爹让我来叫你过去。”

　　一位飘飘枯黄白色长发的老者“好好好，前些日这就听说小木子婆娘要生了，没想到这么快，我这是又添一个孙儿了。”

　　“瞧你个老鳖子，莲子爹都多大了，还当着娃面叫他小名，这算什么。”

　　两人喋喋不休，谷莲儿插不上嘴，只能走下一家。

　　“二大伯······”

　　“五叔公······”

　　·····

　　清晨的谷乡仿若被唤醒一般，大多人涌出家门，向谷木家拥去。

　　房内的接生尚未有动静，两口锅中便以烧满热水，房门之前两位老太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入，屋前空地，先前赶来的人已经挖泥埋锅准备造饭，鲜活的鲤鱼被打捞，准备熬汤，菜园的蔬果被尽数采摘，顽童在忙碌的人群中穿行，屋后在谷木的号令下，一众年轻人赤裸上半身，长发竖冠，冲进地井之中，在阴冷的黑暗中争先恐后取出封存的干活，除绝大多是的各种野肉之外，更有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珍类，前院一头猪两头羊，已经捆绑随时准备烹制。

　　太阳已经转至正中，但地上的众人却感不到炎热

　　在这个个村落里没有什么比得上新生的生命更令人欣喜的了。万事俱备，所有人在等着一个一个口号，不知过了多久，巴掌大的地已是人山人海，但也异常寂静，下一刻双有人的目光聚焦一点。

　　屋内传出“啊”的一声，一切的的忙碌开始，杀畜、烧火、切菜，熬汤。

　　一旦开始就注定无法反悔，无论是喜是悲，都要以笑面对，这就是谷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