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陈秀兰,1995年8月3日,因唱方言童谣被拘”。
鼻尖泛起一丝苦涩,这哪里是禁令,分明是历史的伤疤,刻骨铭心。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晕落在碑面上,略显刺眼。
寻常的二维码,在这老旧的激光码前显得格格不入。
点开,跳转的是一段音频。
磁性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是他的母亲。
“我是徐母,若你听到这段声音,请告诉儿子,我不是失踪,是选择了‘死后活着’。”
“死后活着”……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徐墨辰心头。
母亲不是消失,是选择了另一种形式的存在?
他静静地听着,直到录音的结尾,那熟悉的三短两长的敲击声响起。
母亲留下的暗号。
他闭上眼,脑海中无数画面闪过,母亲的身影,她唱歌的样子,她眼角的笑意。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碑底那片空白处。
他从怀里掏出母亲留下的那支钢笔,笔尖在冰冷的金属上落下,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第一个新名字,庄重地刻下:沈知遥。
另一边,叶雨馨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门外那两个“环卫工”的举动,早让她警觉。
那腰间的执法记录仪挂绳,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是“静音科”的惯用伎俩,伪装成官方人员,趁虚而入。
她当机立断,从地板夹层里摸出Emp干扰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心头一定。
迅速将其贴附在门框的金属条上,一股电流的微弱酥麻感传来。
紧接着,她按下隐藏的按钮,厨房的煤气泄漏报警器发出尖锐的鸣叫。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叶雨馨抓住时机,切断了主电源。
整栋楼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门外,那两名“环卫工”掏出红外夜视仪,幽绿的光线在黑暗中穿透。
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知道,电磁脉冲早已悄无声息地激活。